吴覡鬆开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血跡。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个女鬼。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女鬼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就在这时。
“小花!小花你在哪!”
牛蜚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著撕心裂肺的焦急。
江月红的哭声也跟著传来。
吴覡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头看去。
只见牛蜚像疯了一样,在原地转著圈,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抓著,眼睛瞪得通红。
江月红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身边空无一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淫邪的大笑声,从虚空中传来。周围的雾气,突然剧烈地翻涌起来。
粉红色的雾气,带著一股甜腻腻的脂粉香,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个身材肥胖的恶鬼,从雾气里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件大红袍子,肚子圆滚滚的,像是扣了一口锅。脸上蜡黄蜡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摇著一把粉红色的扇子,脸上的笑容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女鬼。
一个就是刚才被吴覡打伤的轻薄鬼。
另一个穿著一身薄如蝉翼的纱衣,肌肤若隱若现,眼神勾人,正是缠绵鬼。
“色中饿鬼!”
色中饿鬼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笑得更得意了。
“不错不错,还有点见识。”
他扫了眾人一眼,舔了舔嘴唇:“没想到吧,你们刚宰了涎脸大王那个废物,就一头撞进了本座的『情丝幻境』里。”
“刚才那个克希拉,不过是本座手下轻薄鬼的一点小玩意儿。”
“至於那个小丫头和那个小白脸嘛……”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自然是被本座请去,好好『招待』了。”
牛蜚眼睛瞬间红了,举起宣花斧就要衝上去。
“哎——別动。”
色中饿鬼轻轻扇了一下扇子。
“本座告诉你们,”他收起笑容,声音变得阴冷,“本座的『情丝幻境』,最厉害的不是杀人,是诛心。”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最在乎的人,最放不下的执念。”
“本座的幻境,会把这些执念,放大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