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石头,“好多血……好香……”
耍碗鬼看到江月红,嚇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断口处的黑血流得更凶了。
“怪物!你是怪物!”他尖叫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別过来!別过来!”
討吃鬼更是嚇得屎尿齐流,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动都动不了。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江月红一步步朝著两鬼走去,她走到耍碗鬼面前蹲下身,耍碗鬼嚇得闭上眼睛,浑身痉挛。
江月红举起了手里的碎瓷片。
“住手吧。”
江月红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吴覡,眼神里的疯狂,像潮水一样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然后,她手里的碎瓷片“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的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月红!”姜姬野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扶住了她。她探了探江月红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脉搏,鬆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她抬头对眾人说。
吴覡点了点头。他走到两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耍碗鬼捂著断口,疼得齜牙咧嘴,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毒。討吃鬼依旧瘫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
“跑啥,我们这里向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吴覡的声音依旧平静。
耍碗鬼咬著牙,恶狠狠地瞪著吴覡:“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们出卖主子,门都没有!”
“哦?”
凌暮血走上前,蹲下身。她手里的银色小刀再次出现,刀尖轻轻挑起耍碗鬼的下巴。
她的笑容依旧灿烂,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眼神却冰冷刺骨。
“骨头还挺硬。”她轻声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小刀轻轻一划。
“嗤——”
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耍碗鬼的脸上,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黑血喷涌而出,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啊——!”
耍碗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双手捂著脸,疼得浑身抽搐。
“说不说?”凌暮血的笑容不变,手里的小刀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我可以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抽出来,那种滋味,保证你永生难忘。”
耍碗鬼疼得浑身痉挛,却依旧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呸!妖女!你休想!”
“还嘴硬?”凌暮血眼神一冷,手里的小刀又要落下。
“等等。”吴覡拦住了她。
凌暮血转过头:“怎么?”
吴覡摇了摇头,“酷刑对他们没用。他们是鬼,早就没有了肉身的痛感。你就算把他们碎尸万段,他们也不会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