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白得像纸一样。他看著吴覡,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绝望。
“撤!”
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捣蛋鬼和寒磣鬼早就想跑了。听到捣蛋鬼的话,他们如蒙大赦。
寒磣鬼猛地拔出爪子,转身就跑。捣蛋鬼也拔出地上的木刀,跟在寒磣鬼后面,朝著戏台的后台跑去。
他们跑得飞快,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想跑?”
吴覡冷笑一声。
他背后的翅膀猛地一扇。
“呼——!”
一阵狂风捲起。
他的身体像箭一样射了出去,瞬间就追上了跑在最后面的寒磣鬼。
一条触鬚像鞭子一样抽出去,抽在了寒磣鬼的腿上。
“咔嚓!”又是一声骨裂声。
“啊!“寒磣鬼发出一声惨叫,腿骨被直接抽断了。他摔倒在地上,向前滑出老远,脸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断腿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都在抽搐。
吴覡落在他的面前。
无数条触鬚垂下来,在寒磣鬼的脸上晃动。触鬚上的吸盘一张一合,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像是在品尝猎物的味道。
寒磣鬼嚇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地往后缩,身体在地上蹭著,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跡。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一边哭一边求饶,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人了!我去投胎,我好好做人!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
吴覡没有说话。
他的触鬚慢慢抬起,然后猛地刺向寒磣鬼的头颅。
就在触鬚即將刺中寒磣鬼的瞬间。
“住手!”
夏侯惇和捣蛋鬼同时冲了回来。
他们知道,如果丟下寒磣鬼不管,他们两个也跑不掉。与其被吴覡各个击破,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夏侯惇忍著腿上的剧痛,单脚跳著冲了过来。他手里的铁脊长枪再次刺出,直刺吴覡的后背。
捣蛋鬼也拔出了木刀,劈向吴覡的触鬚,想要救下寒磣鬼。吴覡不得不收回触鬚,转身抵挡他们的攻击。
“嘭!”“当!”
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戏台上,吴覡以一敌三,打得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