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覡又来找他了。
“宇文兄,昨天怎么回事?教习怎么突然来搜洞?”吴覡一脸无辜,“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抓住了。”
宇文狩愣了一下:“你跑哪去了?”
“我藏起来了啊,”吴覡压低声音,“我发现了个更大的百年阴髓,去不去?”
宇文狩犹豫了一下,但报仇心切战胜了理智。
“……走。”
两人又来到另一个角落,吴覡从怀里掏出一块更大的阴髓,泛著幽幽的蓝光。
“给,这次咱们换著来,我挖,你守著。”吴覡把阴髓递给宇文狩,“拿著,帮我看著点。”
宇文狩接过来,入手冰凉,確实是百年阴髓。
吴覡拿起短刀,开始凿洞壁。宇文狩盯著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阴髓,突然转身就跑。
“教习!吴覡又私吞阴髓!这次人赃並获!”
他一边跑一边喊,很快就找到了光头教习。
“教习!这次是真的!吴覡又在挖阴髓,这是我从他手里抢下来的!”
他把那块阴髓捧到光头教习面前。
“人呢?”“就在前面那个洞里,正在挖呢!”
几个人跟著宇文狩来到那个洞,吴覡站在中间,只有洞壁上几道新鲜的凿痕。
“把阴髓交出来”光头教习问,吴覡一脸茫然“在……在我手里吗?……”
光头教习把吴覡全身摸遍了一无所获,“你不是说人赃並获吗?东西呢?”
宇文狩说不出话来。
光头教习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一挥手:“给我打。”
几个人衝上来,把宇文狩按在地上,板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教习!我真的看见了!他真的在这!”宇文狩惨叫著,“那块阴髓就是他给我的!”
“还在撒谎!给我狠狠地打!”
等板子打完,宇文狩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再让我发现你耍我,就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光头教习带著人走了。
“宇文狩你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哼!”吴覡靠在旁边洞壁上,说罢垫著脚步走远。
触娘缠在他怀里,把那半块阴髓裹得严严实实,一丝气息都没漏出来。
牛蜚从旁边探出头来,嘿嘿一笑:“吴哥,你这招真损。”
“损什么损,这叫智慧。”吴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干正事了。”
身后,宇文狩趴在地上,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吴覡……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