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严淙因为早就知道內情,反倒没有他们那么震惊。
他甚至生出一种诡异的欣慰。
叶龙是爹。
他严淙也是爹。
四捨五入,他也算半个皇室亲属。
“欸,龟儿子啊!”
严淙捂著眼睛,做出哭泣状,声音悲痛。
“义父尽力了,自求多福吧!”
童景诚抱著吉他,嘴角疯狂抽搐。
“喂,严淙,你哭就哭,嘴角怎么还咧开了?”
严淙一边捂眼,一边笑得肩膀发抖。
“你不懂,噗……呜,我这叫悲极生乐!”
“呜呜……哈哈哈!”
转播画面中。
叶辰僵了好几秒,终於动了。
他强行扯出一抹笑,双手抱拳,朝半空中的叶龙微微躬身。
“叶……叶师长。”
“刚才晚辈口无遮拦,无意冒犯,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
他嘴上说得客气,后背却已经绷紧。
半空中。
叶龙低头看著他,笑得十分和善。
至少,他自己觉得和善。
可落在全国观眾眼里,那笑容怎么看都带著杀气。
“没事。”
叶龙缓缓开口。
“作为长辈,怎么会动口骂后辈呢?”
下一刻,血光一闪。
叶龙手中的长刀消失,他的手,缓缓落向腰间。
叶辰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熟悉到刻进骨头里的寒意,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
不对!
太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