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更懵了。
“啊?”
“啥意思?”
“它不是还在那里吗?”
“傻子。”
黄鼠狼懒得再解释。
大妖王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血狐还蜷缩在阴影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囈语。
“我明明那么努力了……”
“为什么……”
“为什么全是怪物……”
“全是天命,怎么打……”
窗外。
金陵的霓虹穿过破裂的落地窗,落在会议桌前。
冷曦曦还保持著双手交叠、撑住下巴的姿势。
半张脸在光里。
半张脸,被黑暗吞没。
她眼底,忽然闪过一丝猩红。
下一秒。
办公室里的所有声音,在同一瞬间沉了下去。
风声没了。
电流声没了。
连血狐疯癲的囈语,也戛然而止。
它僵硬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涣散的狐眼,猛地翻起大片血丝。
“咔……”
“咔咔……”
它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轻响。
血狐的身体开始抽搐。
皮毛裂开。
血光从裂缝里钻出,像一缕缕活物,在半空中扭动。
冷曦曦闭上眼。
她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