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立刻抬头看了回去。
废墟之中。
火花迸溅。
陆鸣转过身,隨手抬起匕首,挡住了那柄当头砸下来的流光大锤。
锤风贴著他的肩膀炸开,身后半截断墙轰然崩塌。
大锤少年瞪著陆鸣,气得开始睁眼说瞎话。
“好你个妖兽!居然敢偽装成我的队友!”
他眼看攻击被挡,一指之伤的大仇没能得报,立刻再度抬锤。
“好了!”
陆鸣手腕一转,匕首压住锤柄。
大锤少年双臂猛地用力,锤柄却像被山岳压住,竟一寸都抬不起来。
陆鸣的目光落在血狐身上,眼神冷漠。
“这只畜牲,不能那么轻易死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稳。
但观眾都能听出里面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了。
“它这条命,身上带著的不止是我一个人的仇,还有我那群兄弟!”
“所以,它不能死,起码在北境军赶来前不能!”
“得得得!”
大锤少年一把鬆开武器,满脸不爽。
“我不杀不就行了!”
他嘴上答应得很痛快,身体却已经晃晃悠悠走到了血狐面前。
观眾看不清他的脸。
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
他在笑。
而且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劳委……”
少年侧过头,举起刚才被血狐自爆伤到的手指。
“为了防止这畜牲再自爆,我把它的妖丹给踹了,这总行吧?”
“不……不!”
血狐猛地抬头。
它明明还在承受自爆后的痛苦,却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了求饶声。
它怕了。
真的怕了。
刚才那一瞬,它明明已经成功了。
妖丹已经炸开。
血狐纹已经被引动。
这群两脚羊都该陪它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