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厉惨叫瞬间撕开整片烂尾楼。
血狐疼得蜷成一团,在地上疯狂翻滚。
它的爪子刮过混凝土楼顶,抓出一道又一道爪痕。
它想再一次引爆妖丹。
可丹田深处像是被一层无形封印锁死。
无论它怎么催动,那枚妖丹都纹丝不动。
血狐纹的联繫,也全断了。
它再也感应不到任何棋子。
再也没办法拉任何人陪葬。
直播间里,无数人看得头皮发麻。
【臥槽!】
【这是什么手段?!】
【时间倒流?!!】
【不对啊,它怎么还记得疼?】
可下一秒。
另一道惨叫声猛地压过了血狐。
“啊——”
那声音尖得夸张,疼得真情实感,只不过还带著一股离谱的委屈。
观眾全愣住了。
镜头立刻横扫废墟,像是在寻找那道惨叫的来源。
镜头掠过陆鸣。
他已经转身看向妹妹。
兜帽少女怀里的女孩重新昏睡过去,皮肤下的血纹彻底消失。
陆鸣紧绷到极致的肩膀,终於微不可察地鬆了一下。
镜头再转。
少年道士坐在断墙上,指间夹著重新飞回来的铜钱,眉头微挑。
兜帽少女也只是抱紧了怀里的女孩。
直播间观眾更懵了。
距离血狐爆炸最近的三人都不是?
那到底是谁?
下一刻。
镜头猛地定格。
废墟边缘,一个少年正捂著手指,疼得原地跳脚。
“啊——”
“死妈的血狐!!!”
“疼死老子了!”
他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