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
“杀了它!”
“杀了这只畜牲!!”
环形观刑席上,坐满了从北境赶来高层的將领。
是郑强那一群人。
他们此刻全都死死盯著刑场中央那只血狐,眼睛红得嚇人。
“呃……”
血狐暴露在阳光下后,第一反应竟是蜷缩身体,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它的爪子颤抖得厉害。
像是恨不得把那个“罪”字从脸上撕下来。
可听见四周的怒吼后。
它的身体忽然停住。
喉咙里,先是挤出几声破碎的低笑。
隨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哈哈哈……”
它慢慢放下爪子。
那张刻著“罪”字的狐狸脸,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它看著四周一张张恨到扭曲的脸,嘴角一点点咧开。
“呃……哈哈哈!”
“你们这群两脚羊在喊什么呢?”
它声音沙哑,却带著刺耳的愉悦。
“喊得再响,当年那些被我们剖开心口的小羊,就能爬回来吗?”
“话说回来……”
血狐舔了舔嘴角的血,眼神陶醉。
“话说回来,那群小羊的心尖还真是美味啊。”
“软的。”
“热的。”
“咬开的时候,还会发抖。”
“哈哈哈……”
它捂著肚子,笑得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咔咔咔……”
观刑席上,牙关咬紧的声音连成一片。
那些北境將领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化成实质。
“啊啊啊——”
“我要杀了它!”
一名脾气最烈的北境武將猛地起身,抬脚就要跃下观刑席。
可他刚动。
郑强便出现在他身侧,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郑强!”
那名武將猛地回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