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
所有观眾的呼吸,同时停住。
平台中央,立著一张数十米高的黑色王座。
王座巨大而冰冷,扶手上刻满看不懂的古老纹路。
而王座之上。
端坐著一道人的身影。
那身影很瘦,瘦到只剩一张乾枯的皮包著骨架。
黑柱从他身后冲天而起,仿佛这五千年的黑暗,都被他一个人压在了身下。
“咔……”
死寂的空间里,忽然响起一道乾裂脆响。
那声音,像枯骨错位。
又像锈死的锁链,被某种力量强行扯动。
唐林的镜头猛地一抖。
金陵武中操场上,严淙头皮瞬间炸开。
“臥槽……”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喉咙里。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了。
王座上的那个人影,缓缓抬起了头。
五千年的尘埃,像在这一刻,被他一个动作惊醒。
唐林显然也被嚇到了。
镜头剧烈晃动,边缘闪过大片雪花噪点。
过了好一会儿,画面才重新稳住。
“嘶——”
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观眾,在屏幕前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当镜头重新聚焦到那人脸上时,眾人心底升起的恐惧,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酸涩。
沉重。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
那已经不像一个活人,更像一段被岁月啃到只剩骨头,却仍不肯倒下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