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听你的。”
【嘶……】
【无解啊!这血狐真特么的歹毒!】
【火车选择理论?】
【北境居民:so?我们被拋弃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滚过天幕。
那一句句质问,像是压在所有人心口的石头。
北境。
妹妹。
陆鸣。
血狐把所有路都堵死了。
不喊北境军,妹妹要死。
喊了北境军,北境要破。
甚至,不喊,只要北境军將领一离开,北境还是要破!
这一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陆鸣活路。
天幕没有解释。
画面在弹幕里骤然一暗。
下一秒,光亮重新铺开。
镜头切进了一间教室。
黑板上画著人体经脉图。
讲台上,老师拿著粉笔,正对著一处穴位认真讲解。
“气血行至此处,若强行逆冲,轻则经脉受损,重则……”
粉笔在黑板上敲了敲。
声音清脆。
可讲台下方,没几个人抬头。
有人趴著睡觉。
有人低头摆弄符纸。
有人把课本竖起来,背后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还有人靠著椅背望向窗外,像是灵魂已经提前放学。
整间教室安静得离谱。
也散漫得离谱。
老师讲到一半,余光扫过下方,嘴角抽了一下。
他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群人的德行,胸口起伏两下,最后只化成一声压著火的嘆息。
“听不听隨你们。”
“高考又不是替我考。”
奇怪的是。
镜头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像蒙著一层雾,五官被抹去,只剩下一道道模糊轮廓。
直到镜头缓缓移动。
停在右侧单排第一桌,靠近垃圾桶的位置。
那里趴著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