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过了,你试过了,你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没有接住。”
“你已经很棒了。”
她抱住林夜的手臂猛地收紧了。她的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在他背后合拢,十根手指交错在一起,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江月抱著林夜。
眼泪慢慢蹭在他胸口。
她忽然觉得。
好像终於有人真正懂自己了。
那种被理解的感觉。
让她心里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她问。
林夜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她又问了一遍,
“我等你等了那么久,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你为什么不在我一个人的那些晚上来?”
“你为什么不在我发烧四十度的时候来?”
“你为什么不在年夜饭我一个人吃六个饺子的时候来?”
“但是现在来也不晚。”
她从碎片的缝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已经听不清了,被哭声和鼻音混在一起,
“对不对?现在来也不晚,对不对?”
她抱著林夜的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把自己的身体全部贴了上去,胸口那两团丰盈被压得变了形,从紫色上衣的领口边缘溢出来,柔软而滚烫地挤压在他胸膛上。
她踮起脚尖,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林夜刚开始还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只手揽著她的腰,
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侧,手指插进她被泪水打湿的髮丝里,捧住了她的脸。
两个人的衣服开始变少了。
那顶假髮不知什么时候从她头顶滑落,掉在地板上。接著是肩甲,他一边吻著她一边伸手解开她两侧肩甲的搭扣,金属甲片从他手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然后是腰后的装饰结,他扯开了系带,那个巨大的紫色蝴蝶结从她腰间滑落,堆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