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朱重八在这里倒打一耙。”
马皇后凤目一横,冷声道:“漠北怎么平定的?不是老四出生入死,攻克哈拉和林,俘获北元皇帝,只怕大明朝还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北伐,靡费军力、民力不计其数。”
“你派人送了多少封书信给王保保,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还不是老四亲自前去降服了王保保。”
“西路军在河西干了多少事,弄得百姓怨声载道,还是你儿子出面收拾烂摊子。”
“十万蒙兀儿大军陈兵北庭,如若不击溃他们,难道大明的西北要时时刻刻面临威胁?”
“你现在说老四不听话了,老四怎么怎么滴。”
“我问你,你这个做老子的要儿子去收拾烂摊子,你自己不惭愧吗?”
“婆娘,咱。。。”
朱元璋被懟得语塞,半晌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得看向朱標,转移话题。
“老大。”
“你手里拿得什么?”
“爹。”
朱標连忙呈上奏章:“这是宋国公冯胜、颖川侯傅友德等人的请罪奏本。”
“请罪奏本。”
朱元璋看都没看,直接把奏章丟在一旁,早干嘛去了?
“爹。”
“中书省最近上了表功奏摺。”
“胡惟庸言永嘉侯朱亮祖出镇广东,徵发军民三万,拓建广东北城,平靖地方有功,想让他回来。”
朱標接著补充了一个消息。
“哼!!!”
朱元璋冷哼一声,面色不善道:“9月,番禺知县道同上奏言明朱亮祖在广东多有不法之举。”
“番禺县(治今广东广州)地主欺行霸市,百姓稍有不从,就被他们诬陷下狱。”
“道同一一逮捕抓捕,並將其带枷游街,这些人贿赂朱亮祖,请他出面说情。”
“道同不答应,朱亮祖將派人砸开枷锁,放走这些地主,还寻机鞭笞道同。”
“番禺知县再小,那也是朕的官员,他打的不是道同的脸面,是朕的脸面。”
“朕还听说他在广东纳了一门小妾,正是当地乡绅罗家之女,罗家倚仗他的权势,在当地无恶不作。”
“胡惟庸现在说朱亮祖有功,功在大明,还是功在淮西?”
一言落下,整个乾清宫陷入沉寂氛围。
“父皇。”
“番禺知县道同不为权贵,执法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