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直接大口吞咽著酒水,嘴角还有一些酒水留下,姿態豪迈不输草原人。
“干!”
王保保见后,也拎起了酒罈,大口对饮。
“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大快朵颐,全然没有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乃儿不花看著两个王爷的举动,揉了揉眼睛,不明所以。
酒足饭饱之后,王保保、朱棣都放下了空荡荡的酒罈,態度端正起来。
“燕王不远千里而来,不只是为了见本王吧。”
王保保眉宇间透著精明与果决,直言不讳。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本王想问齐王两个问题。”
“请!!!”
王保保伸手示意道。
“妥懽帖睦尔算不算好皇帝?”
朱棣坦然开口,提及了元朝最后一个皇帝:元顺帝孛儿只斤。妥懽帖睦尔。
“先帝少时坎坷,诛杀权臣伯顏而亲政。”
“亲政初期,勤於政事,锐意改革,不失为一代明君。”
“只可惜,大元积弊深重,非一人之力可以挽回。”
王保保沉思之后,给出了答覆。
“呵呵!”
朱棣笑了笑,莞尔道:“齐王还真是会给他脸上贴金。”
“至正新政確实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积弊已久的社会问题。”
“可要说给元朝续命,未尝不可以。”
“妥懽帖睦尔在位后期,逐渐怠政,沉湎享乐,放纵朝堂內斗,这才是元朝灭亡的原因。”
“至正十一年(1351年)爆发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那时候的元廷还是有可能扑灭的。”
“我爹朱元璋那会儿还在当一个云游僧人,食不果腹。”
“一直到至正二十八年(1368年),明军进攻大都。”
“短短17年就葬送了中原,妥懽帖睦尔不是昏君,谁又是呢?”
“呼!”
闻言,王保保的眼神变了,透著一丝不为人知的悲伤。
当初的大元何其强盛,百年不到就灰溜溜的滚出了中原,徒留一句『胡无百年运』的仄言,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