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看著朱元璋陷入回忆中,不免问了声。
“朕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会想起过去。”
“花云、朱文逊、耿再成。。。。”
“这些人早早跟了朕,可是他们没有看到大明开国那一天。”
朱元璋脸上满是回忆之色,眼中说不出的悲伤。
朱文逊更是他的义子,才能不下於李文忠、沐英,龙凤六年(1360年),陈友谅率舟师十万大举来犯,花云与元帅朱文逊、知府许瑗、院判王鼎率三千余人结阵迎战,城陷不屈而死。
“父皇。”
“花云的儿子花煒在宫中教养,8岁了。”
“其父曾追封东丘郡侯,是否降一级,许其承袭东丘伯爵位。”
“高阳郡公耿再成之子耿天璧屡有战功,现在是杭州卫指挥使。”
“或可允其承袭高阳侯爵位,入大都督府任都督同知,从二品。”
“予世袭罔替,不赐丹书铁券。”
朱標看出了朱元璋对旧人的留恋,相机提出了建议。
“名爵不可轻授。”
“著即赐花煒,世袭虎賁百户职。”
“迁耿天璧为亲军都尉府左卫指挥使,世袭罔替。”
朱元璋否了朱標的提议,不赐爵位,改授世职。
“是。”
內宦立即应声,下去擬旨了。
“朕老了,不想让朕的老兄弟们再为难,也不想让你的將来太为难。”
“只要他们闹得不是太过分,朕真的不想再穷究下去了。”
“就算是你的这个老父亲求求你了还不行吗。”
“留几个人,將来啊,有几个陪朕说说话的。”
朱元璋语態深沉,身上透著一股老年迟暮之感,征战半生,终究有些乏了。
“父皇,爹!”
朱標神色动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呦呦呦,都叫爹了。”
“叫爹好。”
朱元璋老怀欣慰,询问道:“你刚才去刘伯温那,他怎么说。”
“呼!”
朱標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一个字。
“话不好听是吧。”
“行了,他说的再难听的话,朕又不是没听过。”
“说吧。”
朱元璋对刘伯温那股子尿性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