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悯眉头紧锁,担心起远在漠北的王保保,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一旦王保保出事,她在秦王府的处境会更加难过,探马军司想要继续刺探大明军情,谈何容易!
“公主。”
乌兰图雅宽慰道:“齐王乃我大元第一名將,我们更是早早地將明军的动向告知,想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等符离公主来京,您大可亲自问她。”
“也只能这样了。”
王月悯忧心忡忡地望向草原的方向,应天虽好,终究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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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致君惟善,辅德在和,必佚三台之明,用增九鼎之重,乃眷公才,作予良弼。”
“中书参知政事胡惟庸,清识雅量,工文茂学,秉忠义之规,靡惮艰险,挺松筠之操,寧移岁寒。”
“宜承赐剑之荣,式允济川之望,可中书左丞,散官如前,钦哉!”
內宦高声宣读圣旨,字字珠璣,响彻整个奉天殿。
『轰隆!』
顿时,全场一片譁然,胡惟庸竟然拜相了。
前几天,韩国公李善长被发配往凤阳督造中都皇宫,所有人都以为陛下在打压淮西勛贵。
但今天这道詔书的出现顛覆了所有人的思考。
胡惟庸可是李善长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与淮西勛贵交往密切,这意味著中书省的权力又回到了淮西手里。
就连太子朱標都一脸惊愕的看向帝座上的朱元璋,他明明举荐刘伯温进中书省,怎么会是胡惟庸?
“臣领旨谢恩。”
胡惟庸惊喜不已,立即出身,俯首叩拜,领受詔书。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內宦询问一声,眼见无人出身奏报,继续道:“退朝!”
“嗒嗒!”
朱元璋大步走下帝台,转身离开了奉天殿。
“恭喜胡相,贺喜胡相!”
一时间,朝堂上的官员纷纷向胡惟庸表示祝贺。
太子朱標瞥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离开了奉天殿,叮嘱亲军都尉府备车,前往诚意伯府。
“咳咳。”
巳时,诚意伯府,刘伯温在长子刘璉的搀扶下走出,频频咳嗽,面容憔悴。
洪武四年(1371年),刘伯温上奏请辞,朱元璋允其归乡,不出数月又被召入京师,身体抱恙,不良於行,屈居府中,闭门不出。
“太子殿下。”
“臣刘基拜谢太子殿下举荐!”
刘伯温挣脱开长子刘璉的手,快步上前准备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