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院和同知必须由蒙古人或少数色目人充任,副使以下才参用汉人。
自从明军攻克大都(北平),元朝名存实亡,北元內部官职紊乱,太尉多不胜数,枢密院更是一个草台班子。
“你呢?”
“叫什么名字。”
朱棣將目光投向了王保保的女儿。
伯雅伦海別穿著石青色右衽交领锦缎长袍,腰束革带,一头乌黑亮丽的髮丝编起盘绕,饰有珍珠、宝石、金银流苏,展现出北元公主的高贵与典雅。
哪怕身陷囹圄,眼神中依旧没有丝毫畏惧,表情倔强,骨子里透著蒙古人的野性和坚韧。
“伯雅伦海別。”
海別小嘴微张,吐出了一个蒙古名字。
“海別。”
朱棣念叨了声,目光如炬的盯著二人:“看样子,蓝玉端了扩廓的老巢。”
“我说怎么扩廓一直吊著这块肉不吃,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蓝玉!』
海別一听到这个名字,双眸布满了恨意和杀机。
“要不是盛庸那个狗贼,公主怎么可能。。。”
“张知院。”
海別立即喝止住张玉,张玉赶紧闭上了嘴。
“盛庸。”
朱棣脸色变得愈发怪异,他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盛庸是洪武后期风头最盛的大明將领之一。
建文元年(1399年),盛庸以参將的身份跟隨耿炳文討伐燕王朱棣,屡屡给燕军製造麻烦。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盛庸是太子朱標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蓝玉是常遇春的小舅子,朱標娶了常遇春的闺女,按理说还要叫蓝玉一声舅舅,此次北征便是太子朱標举荐蓝玉做全军先锋,副將耿炳文一样是铁桿的太子党。
这也就是说,盛庸是在这一仗中被人举荐到太子朱標面前,举荐他的人或许是耿炳文。
『这可太有意思了!』
將所有的线索联繫到一起,朱棣大概明白了蓝玉在这场仗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来人。”
“把他们带下去,单独关押。”
“是。”
帐外的士卒二话不说,上前將张玉、海別押往其它军帐看押。
『???』
张玉、海別脸上一片茫然。
他们还以为朱棣要审讯自己,却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明军將领只是问了二人的名字就结束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