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燕王朱棣最是紈絝。
可他是怎么躲过皇宫大內禁卫,又是怎么在魏国公府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眼皮子底下溜进自己闺房的?
恐怕天底下都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我明天没办法来魏国公府提亲。”
“你要逃婚?”
徐妙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愤声道:“你知不知道这么做会產生什么后果。”
“你把皇家顏面置於何地,你把我们家放在什么地方?”
“就算你是燕王,天潢贵胄,那又如何。”
“妙云,我没想逃婚。”
朱棣看著炸毛的徐妙云像雌虎一样张牙舞爪,心中更加喜欢了。
“你没想逃婚,那你刚才说。”
“不对,谁允许你叫我妙云的?”
徐妙云美眸怒视朱棣,这个登徒子。
“你我夫妻是天定的缘分。”
“休说父皇与母后定下,纵是他们不提,我也是要上门提亲的。”
“除了我,你不能嫁给別人。”
朱棣话语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混帐。”
徐妙云再怎么样也是女儿家,听见他这番轻薄言语,又怎么能不生气,羞怒难当。
不过,她很快想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惊疑道:“你不只是私自出宫,你想做什么。”
“我想去漠北。”
朱棣直接说道。
“你疯了?”
徐妙云登时色变,压著声音提醒他:“你是皇子。”
“別说去漠北,就是去北平,怕是都会引起朝野震盪。”
“勛贵、朝臣们哪个能允许你这么做。”
“他们当然不愿意。”
目光幽幽,朱棣意味深长道:“藩王领兵,文臣忌惮,勛贵惊惶。”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一定要这么做。”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