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子曰:吾十而五学之,志於学,三十而立,四十。。”
秦王朱樉一边断断续续的背诵《论语。为政》,眼神一直偷偷地看向旁边的晋王朱棡。
“而不惑,不惑。”
朱棡小声提示。
“四十。。。老师。。。”
朱樉本来还想背,结果抬头一看,夫子宋濂手握戒尺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索性光棍的伸出了左手。
“右手,左手昨天打过了。”
夫子宋濂板著脸,一丝不苟的训斥道。
朱樉不情不愿的伸出了右手,『啪!!!』宋濂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板子。
“哎呦!”
疼得朱樉都露出了痛苦面具。
“他怎么又打咱儿子,这个老匹夫。”
透过窗纸,朱元璋看见这一幕,不禁骂了句。
“父皇,宋先生。。。”
太子朱標笑盈盈的提了宋濂的名字。
朱元璋想起宋濂是士林大儒,刚升起的怒火骤然消散一空。
“晋王殿下,该你了。”
宋濂开始考校起下一个皇子:晋王朱棡。
朱棡胸有成竹的起身回答:“或谓孔子曰:子奚不为政?”
“子曰:《书》云:孝乎惟孝,友於兄弟,施於有政。是亦为政,奚其为为政?”
“子曰:非其鬼而祭之,諂也。见义不为,无勇也。”
“通!”
宋濂轻捋頜下花白长须,接著考校下一人:“燕王殿下,燕。。。。”
“踏踏。。。”
朱元璋背负双手,龙行虎步,走进了大本营,便览周遭,脸色阴沉如水。
“陛下。”
宋濂赶忙跪地行礼。
“父皇。”
在场的皇子们纷纷行礼。
“免礼,平身。”
“谢陛下。”
宋濂缓缓起身。
“我家老四呢?”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