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温声细语的关切道。
“就喜欢喝你熬得这碗粥。”
“行了,饱了。”
朱元璋咕嘟喝完最后一口小米粥,放下碗筷,长吁一口气:“唉!”
“是咱算错了,本来以为保儿这么多年历练成了。”
“可谁曾想啊,也是,保儿名字里就一个保。”
“王保保啊,俩保,你说一个哪能打得过俩呀。”
说著,他摇了摇头,愁眉不展。
“就为这啊。”
马皇后笑著摇了摇头。
“自打咱当了吴王,李先生,刘夫子,还有那个胡惟庸,几次三番地告诉咱。”
“什么前唐、五代藩镇割据,尾大不掉。”
“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让大明的兵权完全操持於一人之手。”
“咱为什么让天德卸了差事,进中书省,还不是想保全他。”
“要是这一回还得天德领兵,那他得胜回朝就只能给他封王了。”
“封王?”
马皇后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注视著朱元璋。
“还是异姓封王。”
朱元璋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就连马皇后都不由得沉思起来,自古以来,异姓王有哪一个落得著好,轻则闔族充军,重则满门抄斩。
整个坤寧宫正殿的气氛变得格外凝滯,十分压抑。
“且不论李先生、刘夫子那一关能不能过去。”
“过去了,对天德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朱元璋摆了摆手,对自己这个老兄弟多少还念著旧情,不愿做那种卸磨杀驴的事。
话锋一转,无奈道:“要是不封王,咱还真不知道该赏他什么。”
“重八。”
马皇后从榻上起身,走到朱元璋跟前坐下,温和道:“徐家那个大丫头,我是钟意的很。”
“既然赏无可赏,不如就结个亲吧。”
“这倒是好事。”
朱元璋眼前一亮。
徐家若与皇族结亲,便是皇亲国戚,如此一来,朝臣们亦不敢再对徐达领兵有丝毫意见。
这一桩婚事也可昭显天恩浩荡,外人不敢有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