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相信我,我不会滥杀无辜,”看著雷纳托怀疑的目光,半精灵吸了口气,“至少不会轻易滥杀无辜,好吧,我知道我的说法很可疑,不过请先相信我,现在还没到別无选择的时候,我不会隨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虽然让人失踪的最简单方法就是灭口,但半精灵的解释太拙劣,反而不像是撒谎。
根据与莱拉丝一周的相处,雷纳托可以大致確认她背后有一个组织,不然无法解释对方既穷又富的矛盾状態。
而且按照她刚才的说法,这个组织应该有能力绑架一名市民数月,且不被发觉。
雷纳托暗自记下,隨后继续道:
“我暂时先相信你,说说后续流程吧,我该干什么?”
“不会辜负你的信任,”莱拉丝拿出一张羊皮纸,“雷纳托,我需要你在午夜前抵达赌场,喝点酒,但別真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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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骰子』中没有真正的黑夜。
二层的水晶吊灯將金色光晕洒满大厅,浓烈的香水味,烟气与钱幣的铜臭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头昏脑胀。
按计划,雷纳托先在一层玩了七八局『金银骰』。手气不错,赚了点小钱,就是他还是没搞清楚莱拉丝之前是怎么判断骰子点数的。
上了二层的桌,牌局发至第二轮,他装作微醺的模样,捏了一把女服务员的大胯,还故意坏笑著从托盘上拿了一杯酒。
將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脚步有点踉蹌,像是站不稳,但雷纳托的眼神依旧清明,瞥向远方。
一名穿著暴露的女侍端著食物站在角落,她的耳尖掛著一颗红色莓果形状的耳饰,正轻轻摇晃。
该行动了,收到信號,雷纳託故意口齿不清道:
“加倍!”
他將几枚筹码用力扔出,准备搞点动静。
荷官是个面容刻板的男人,手指稳稳接住筹码,隨后有条不紊地发牌。
牌发下来,雷纳托看也不看,直到荷官示意他开牌,才慢悠悠地掀开一角。
周围响起阵阵惊嘆,雷纳托哈哈大笑,他抓起两枚银色筹码塞进端酒女服务员的胸口,又揉了一把。
“赏你的,甜心!”他拍拍大腿,“站累了吧?来大哥腿上坐会儿?”
“先生,这里不合適。”女服务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恋恋不捨地將胸口里的筹码取出,“请您先玩完这局,待会儿开个包间,我包您满意。。。”
不听对方的暗示,雷纳托就是来捣乱的。
他强行搂住女服务员,不顾对方挣扎,將她摁在腿上。
终於,他的行为引来了守卫的注意。
两名膀大腰圆的帮派打手靠了过来,但雷纳托的盔甲与长剑令他们下意识保持了一定距离。
赌场守卫交换了下眼神,一人逼近一步,声音低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