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目標是清理活化盔甲,雷纳托决定从主屋大厅开始。
推开残破的大门,大厅內部的景象比庭院还要凌乱。
雷纳托没有看到活化盔甲,只有各种杂物倾倒在地,积著一层薄灰。
地板上隱约可见几道较新的脚印,大小不一,不像活化盔甲的移动轨跡,应该也是那群冒险者的。
大厅中央摆放著一张长餐桌,桌布已经发霉。雷纳托上前掂了掂烛台的重量,又摇头放下。
镀银的,不值钱。
餐桌上大部分酒杯都已在打斗中摔碎。在一只尚且完好的酒杯中,雷纳托观察到一圈早已乾涸的暗红色污渍。
这表明屋主並没有离开的准备,或者说离开的非常匆忙,连杯中的酒液都来不及喝下。
可他不是侦探,没兴趣推理出真相。
然而墙上几道如刀刻般的痕跡,陡然攫住了雷纳托的视线。
简单的划痕,像是孩童的涂鸦,但曾被追捕数月的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乱涂乱画,这是死亡的標记!
这是竖琴手的暗號,这群疯子。。。竟然又追过来了!
念头比冬日的寒风更刺骨,瞬间冻结了雷纳托半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安全感。
疲惫感、屈辱、恐惧以及愤怒接连涌现,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这几个月来每一个可能暴露的瞬间。
混乱持续了片刻,雷纳托的理性终究占据了上风。
不对,这个暗號的大致意思是『危险』,而非被追捕时经常见到的『集结』。
这群竖琴手密探的目標可能不是自己,难道。。。
珀莉担忧的眼神令雷纳托强行中断无意义的思虑。
他还在危险的冒险任务中,先让该死的竖琴手见鬼去吧。
雷纳托从左侧房间中听到了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那应该是书房的位置。
“珀莉,魔化武器。”
拔出背上的“缄默女士”,珀莉双手轻触剑身,咒文低诵。
剑周的空气模糊扭曲,尘埃纷飞,又瞬间汽化,无影无踪。
剑柄的触感依旧冰凉,手背上却能感受到一阵阵热浪。
这是『魔化武器』给予的火焰注魔,在雷纳托的叮嘱下,特意没有燃起明火。
在紧闭的书房前,雷纳托毫不犹豫,一脚踹开房门!
一具活化盔甲站立在门后,它的主体由锈蚀链甲与皮甲片组成,外覆大片磨损的铜甲板,头盔是一顶全覆面式的青铜盔,仅有十几个观察孔向外观察。
面对破门而入的闯入者,活化盔甲不慌不忙地举起长斧,迎头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