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时还好好的,这下回不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苏晴连忙从车上跳下来,凑到旁边低头一看,眉头瞬间皱起。
“怎么三个轮胎全都没气了?”
“明显被人放了气,妈的!”我没好气的说道。
苏晴低头一看,隨即眉头一皱:“方恆乾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但我停这儿也没挡谁的路,正儿八经的停车位。
其实我也想到是方恆,但是没证据啊。
为这么个事去报警调监控,也折腾时间,而且肯定也不是他亲手乾的。
我压著心里的火气,无奈吐了一口浊气:“除了他没別人了,典型的小人行径。”
现在纠结是谁干的已经没用,车子彻底开不了。
我无奈看向苏晴:“时间不早了,你先打车回去休息吧。我这边得把车推去修理店,弄完不知道要多久。”
苏晴沉默两秒,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反正我回去也睡不著,閒著也是閒著。”
我没有劝她,於是將车掛进空挡,就在下面推著走。
苏晴也在货斗后面,伸出纤细的双手,默默帮我一起推车。
这一幕,是又滑稽又辛酸。
一个龙江市顶层富家千金,大晚上的跟我一个送快递的在马路上推车。
这一幕要是被她以前的朋友看到,或者拍下发到网上,绝对会掀起一堆流言蜚语。
不过苏晴明显根本不在乎这些,她性子刚烈,说一不二,我也劝不住她。
但推车是个体力活,根本不是娇生惯养的她能扛得住的。
没推几百米,她就撑不住了,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著白皙的脸颊往下滑。
我立马停下车,拉好手剎。
看著她满头大汗的模样,心里软了几分,转身走到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我拧开瓶盖,把水递到她手里,说道:“早就让你自己打车回去,你偏不听,现在累到了吧?”
苏晴接过水,仰头大口灌了好几口。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和额头的汗水,语气带著几分赌气说道:
“你以为我想受累啊?今晚这事本来就是我惹出来的。要不是我非要拉著你来吃饭,你也不会撞上方恆,车子也不会被人恶意搞坏。我怎么好意思自己瀟洒回去,让你一个人受累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