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隨便一条狗狗,伙食恐怕都比我家年夜饭丰盛。
贫富之间隔著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看得我心底毫无波澜,只有清醒的自知。
几分钟后,跑车停在一栋轻奢独栋別墅的庭院內。
这下彻底印证我的猜测,她的家世背景,轻轻鬆鬆就能碾碎一无所有的我。
“下车。”
苏晴熄了火,冷著脸下了车。
我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跟了上去。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现在硬碰硬只会吃亏,只能暂时隱忍,找机会跑。
进了別墅,里头装修得跟电视剧里似的。
宽敞冷清,却少了点菸火气。
“你,过来。”
苏晴转头瞅著我,跟使唤下人一样。
我站著没动:“有话直说,没必要折腾。”
“废什么话!”
她快步上前,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拖进屋,反手“砰”地关上门。
紧接著,她猛地一推,將我按在墙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贴了上来。
纤细温热的身躯紧紧靠著我,近得不能再近。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浓郁的香水味將我整个人包裹。
我浑身僵硬,耳根瞬间发烫,下意识偏头避开她灼热的目光。
不是害羞,是怕自己收不住力道,不小心伤到她。
可此刻她贴得太近,胸腔在我眼里不断起伏著,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不是想救我吗?不是想逞英雄吗?好啊,我成全你。”
“今晚,你哪都不许去,就留下来陪我。”
我不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说:
“你別太过分!我没有义务陪你,更没有义务为你的情绪买单。”
苏晴忽然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掰正我的脑袋,得意的说道:
“你以为凭你,现在能走出这片別墅区?乖乖听话留下,我不为难你。敢跑,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在龙江寸步难行。”
我死死咬紧牙关,猛地甩开她的手,没有半分怯懦:
“直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苏晴红唇一张,轻飘飘的开口道: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瞳孔一缩,满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