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怪了,怪了。”
顾池对天发誓,昨晚那一下,他真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他顾池平时嘴是欠了点,人是好色亿点,但绝对没下流到那种地步。
可问题是……那只手就像有记忆似的,自己导航过去了。
顾池蹲在帐篷门口,一边吭哧吭哧拔地钉,一边越琢磨越觉得邪门。
他停下手里的活儿,低头盯著自己的右手,翻来覆去打量了两眼,最后跟个神经病似的,一本正经训起话来:
“以后睡觉给我老实点。”
“別瞎溜达。”
“再乱跑,我就拿绳子把你捆起来。”
右手当然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
顾池嘆了口气:“唉,真是手大不中留啊。”
“跟谁说话呢?”身后冷不丁飘来一道声音。
顾池嚇得手一抖,回头就看见季羡鱼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没、没谁啊。”
顾池挺直腰板,就开始胡说起来。
“我在进行自我反省。”
季羡鱼瞭然地点点头:“哦~那反省出什么结果了?”
顾池心慌慌的:“咳,我反省了一下,觉得主要还是这帐篷有问题。”
“嗯?”
“它太小了!空间不够,睡姿根本施展不开。这一挤吧,人就容易產生……惯性。”
季羡鱼配合著轻轻嗯了一声:“嗯……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帐篷的错?”
顾池框框点头:“对!这事儿它至少得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
季羡鱼若有所思地看著他:“那剩下的那百分之一呢?”
顾池默默把右手往身后藏了藏,小声嘟囔:“……赖我这只手。”
季羡鱼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知道就好。”
“……”
小插曲过后,两人收拾营地的动作不紧不慢。
顾池负责出苦力,拆帐篷、卷防潮垫;季羡鱼就在旁边打下手。
顾池偶尔头也不回地伸手:“小鱼儿,那个递我一下。”
季羡鱼就顺手给他递过去。
等把所有东西重新塞回汽车后备箱,太阳都升到头顶了,眼看著快到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