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我要用,你也得涂抹防晒。我可不想带个黑炭回去。”季羡鱼说,。
紧接著,她又从书包最底下扯出几条乾净的短裤和t恤,叠好放在一旁。
季羡鱼看了看顾池,忽然起了一丝捉弄他的心思:
“衣服我也多带了几件。你要是明天玩水衣服湿了,或者突然对女装產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兴趣,我的衣服你也可以试著往里挤一挤。”
顾池:“一种神秘植物。”
他正准备反驳两句以证自己纯爷们的清白,目光却无意间扫过了那个还没拉上拉链的白色小包。
大约是季羡鱼刚才往外拿东西拿得有些急,包的夹层里,不小心露出了一角水蓝色的丝绸状的衣物。
顾池想要看清楚那到底是个啥。
可季羡鱼眼尖,还没等他看清全貌,她重写將拉链拉上了。
“不许看。”季羡鱼一双桃花眼瞪著他。
顾池伸在半空中的手立刻缩了回来,无处安放,只能尷尬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就想看看是嘛。”
“內裤。”
“……”
顾池老实了,眼神心虚地到处乱飘。
“变態。”季羡鱼眸光一撇。
“意外!”顾池狡辩。
季羡鱼根本不听他的狡辩,直接把包塞到了自己的睡袋后面。
顾池也不好意思拉开看,就是还时不时的偷瞥一眼。
季羡鱼怒瞪:“还看!”
……
折腾完营地,时间也才刚过中午。
两人並肩坐在帐篷外的摺叠椅上,晒著太阳公公,开始消灭带来的自热小火锅和零食。
季羡鱼今天开了一路的车,显然也是饿坏了。
她吃东西的动作虽然依旧斯文,但速度却不慢,几下就把一盒自热火锅吃了个乾净。
吃完后,她捧著一罐冰镇的橘子味气泡水,仰起头“吨吨吨”地灌了几口。
“嗝儿~”
一声奶气的饱嗝声,从季羡鱼的唇边溢了出来。
“。。。。。。。。。。”
季羡鱼脸色微微发红,瞪那著瓶气泡水一眼:“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