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戈:……】
顾池一边朝教学楼走去,一边翻著聊天记录。
冉冉?
这狗东西,果然有情况!
【顾池:你们几个先去养尸地集合。】
【顾池:本道长马上到场,开坛作法。】
【顾池:今天贫道要是不把田施主这点红鸞星扒个底朝天,算我二十年道行白修了!】
顾池最终也是踩著上课铃最后一秒衝进教室。
刚进门,教室里几十双眼睛看了过来。
讲台上的老师扶了扶眼镜。
“顾池?”
“到!”
顾池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老师:“……”
全班:“……”
“坐吧。”
“好嘞。”
顾池嘿嘿一笑,猫著腰一路溜到最后一排。
屁股刚挨到椅子。
田戈就黑著脸把脑袋凑了过来。
“义父,昨天晚上……是我说话声音大了点。”
顾池:“嗯哼?”
田戈咬了咬牙。
“昨天那事儿……就当兄弟年轻,不懂事。”
田戈左右瞅了两眼,確定没人偷听,这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就是……隨便打听一下。”
“昨天你们学生会迎新。”
“是不是有个……东北的女同学?”
“我可没別的意思啊。”
“就是……老乡之间互相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