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池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对啊。”
季羡鱼搅了搅砂锅里的麵条,眼皮都没抬。
“穿个开襠裤,漏个大腚,走到哪儿叭叭到哪儿,整个大院就属你最能说。现在倒好意思说人家小朋友?”
“……”
顾池坐直身子:“哎!不是,好端端的怎么还翻起旧帐来了?”
“哥现在好歹也是江大的校草,这种严重影响个人形象的黑歷史,能不能让它永远尘封在歷史长河里?”
季羡鱼看著他一脸悲愤的模样,嘴角忍不住轻轻扬起,心情都好了几分,低头夹起一根青菜,慢悠悠地送进嘴里。
顾池见她笑了,也不觉得丟人,反倒跟著笑了起来。
小鱼儿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可笑著笑著,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不对啊……”
顾池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穿开襠裤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季羡鱼同学……”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季羡鱼手里的筷子微微一顿。
她当然记得。
因为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她的目光,就总会不自觉落到那个整天上躥下跳、惹是生非的少年身上。
他今天闯了谁家的祸,明天又爬了谁家的树,后天穿著开襠裤满院子疯跑……
只要是关於他的她都记得。
顾池一看她不说话,嘴角的笑容顿时越来越灿。
“哦~我知道了。”
“原来某些人从小就天天偷看我。”
“怪不得记得这么清楚。”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从小时候开始,就已经对我图谋不轨了?”
“你少自恋!”
季羡鱼耳尖微微发热,抬眸瞪了他一眼。
“谁会对一个漏著大腚到处跑的变態图谋不轨?”
“。。。啊对对对。”顾池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