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嘴唇上残留的微凉触感,顾池呆若木鸡。
几分钟后,她端著两块切好的蛋糕走了回来。
“喏,张嘴。”
小叉子递到嘴边,上面臥著一小块蛋糕,草莓红得发亮,奶油雪白蓬鬆。
顾池还在为锅包肉暗自垂泪,嘴巴却比脑子诚实——乖乖张开,一口吞了。
嗯……真香。
餵到嘴边的就是不一样。
“甜吗?”季羡鱼单手托腮看著他。
“甜。”顾池嘴角一抿,顺势拍起了彩虹屁,“比我这辈子吃过的所有东西都甜。”
看著顾池这副心满意足、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的嘚瑟模样,季羡鱼眼睛微微一眯。
今天本姑娘过生日,怎么能让这个平时总爱嘴贱的傢伙这么安逸?
想到这儿,季羡鱼伸出一根素白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盘子里的蛋糕边缘,狠狠地挖了一大坨奶油。
然后,她紧盯著顾池的脸,缓缓朝著顾池的面门探了过去。
当然顾池也看见了。。。
但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坨奶油离自己越来越近。
“啪嘰——”
一大坨黏糊糊的白色液体糊在了顾池的鼻尖上。
“噗哈哈哈——”
作案成功的季羡鱼立刻缩回手,看著顾池那滑稽的模样,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顾池在心里默默抹了一把辛酸泪,表面上配合地装出受惊的样子,往后一缩:
“呀!季羡鱼!你搞偷袭是不是!趁著微臣眼盲,居然暗下毒手!”
“谁让你刚才笑得那么嘚瑟。”季羡鱼笑得眼角都湿了,声音软糯,“这就叫兵不厌诈。”
“好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顾池也来了胜负欲,他冷哼一声,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蛋糕上挖了一大块奶油。
“受死吧!”
他假装瞎摸索著,双手在半空中一顿乱挥,一边乱挥一边“凑巧”地逼近季羡鱼。
“哎!你往哪儿抹呢……別別別!”季羡鱼笑著往后躲。
但出租屋的餐桌就这么大,她能躲到哪去?顾池隨后一伸手。
“吧唧。”
一抹奶油也点在了季羡鱼那挺翘秀气的鼻尖上。
两人同时愣住了,隔著餐桌大眼瞪小眼。
“噗——“
两人同时笑出声。
顾池看著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忽然安静下来。
他隔著桌子,借著拿纸巾的动作,轻轻握住了季羡鱼的手腕。
“小鱼儿。”
“嗯?”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