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走马观花了。
一位骚年也是如此,他坐在大厅靠前的位置上。
正用一种迷离的眼神看著旁边的大叔。
这一次,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他张了张嘴:
“叔,你能不能给我一巴掌扇醒……我好像是在做梦……”
旁边那位大叔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工作。
他两只手各攥著两颗留影石,两只脚也各夹著一颗。
脚趾卡著石头的边缘,整个人摆成了一个奇特的形状。
而那五颗留影石同时亮著微光,齐齐对准了台上。
这位大叔稳得一批!
他基本上没有缺席过诸天拍卖行,因为他的工作就是这个!
专门靠录製顶级场面、倒卖影像资源赚钱。
几次下来早就练就了一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大心臟。
无论场面多疯狂,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完整录下所有画面,后续就是天价收益!
他听到骚年的话之后回过头来,脸上掛著一层从容的笑意。
看著骚年那双迷离的眼睛,嘴角的弧度带著一种过来人的淡定。
现在的年轻人啊……
心態太脆了,一点大场面就直接崩盘。
他对著骚年流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声音平和稳重:
“小年轻啊还是不行。”
“像我们这种专业留影石记录贩子,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被影响的。”
他伸出自己四十五码的脚,然后猛地往前一蹬!
——咚!
骚年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凹陷!
“臥槽!”
来劲了!
骚年猛地坐直了,两只手捂著自己的脸,眼睛从迷离变回聚焦。
“我踏马不是走马观花!”
疼痛无比真实,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幻惚。
他下意识裹著灵力往外散了出去:
“臥槽!”
“林场主他是真卖啊!真卖啊!”
“林场主麻烦给我天帝的躯体,我大有用处!”
他旁边的人被那声灵力裹著的喊话震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