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差一个。”
“谁?”
“你啊?”叶默用手勾著她的下巴。
“你就知道打趣我!”
刘亦非娇羞的说著。
这时。
门被推开了。
不是轻轻的推开,是一把推开的。
木门撞到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门轴上的弹簧弹了两下,嗡嗡地颤著。
咖啡杯里的液体晃了一下,溅了几滴在桌上。
叶默转过头。
门口站著一个人。
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身深色套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钉出篤篤的声响。
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比愤怒更可怕。
是黑脸,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黑脸。
刘母。
叶默的脑子在零点几秒內完成了三件事。
第一,確认了门口站的是谁。
第二,確认了自己现在坐在刘亦非旁边、和刘母之间只隔著一张咖啡桌。
第三,確认了这扇门没有后门可以跑。
刘亦非的脸刷地白了。
那种白不是形容,是肉眼可见的、从额头往脖子根蔓延的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只挤出一个单音。
“妈——”
“闭嘴。”
刘母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碎了再吐出来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迴荡。
她看著叶默。
“叶默,是吧。”
她叫他的名字,像是把这三个字放在舌尖上嚼了嚼。
然后確定了味道是苦的,“听说你最近在拍《无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