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来了!”
场务老远就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得能把草原上的羊都惊起来。
叶默刚下车,一群人呼啦一下围上来了。
“叶老师,封於修太牛了!”
“我前天去看了电影,回来跟媳妇吹了一晚上,说我认识你。”
“叶老师,你那个『既分高下也决生死』,我现在天天掛在嘴边。”
“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那种眼神看人?我也想嚇唬嚇唬我男朋友。”
叶默被围在中间,笑著应付,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往片场里面走。
一路走过去,打招呼的声音就没断过。
“叶老师回来了!”
“封老师——不是,叶老师!”
“叶老师,你现在是网红了!”
叶默哭笑不得:“別叫我封老师,我姓叶。”
“都一样都一样,封於修就是你嘛!”
……
化妆间门口,聂原靠在墙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看到他走过来,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聂老师。”
“你那个封於修,我看了。”聂原喝了一口咖啡,“我老婆问我,这人是不是你新戏那个搭档我说是,她说,你跟他演戏,压力大不大?”
叶默愣了一下:“您怎么说的?”
“我说,大,但我没告诉她。”聂原拍了拍他肩膀,“演得好,真的。”
叶默挠了挠头:“聂老师,您再夸我就飘了。”
“飘不了。”聂原笑了,“你这个人,看著就不像会飘的。”
李冬学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著剧本。
他难得主动开口,看著叶默,说了句:“看了,演得好。”
就四个字,但叶默知道,李冬学这种人,能说出这四个字,比別人的四十个字都值。
“谢谢冬学哥。”
李冬学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王千原在休息区坐著,手里拿著保温杯。
叶默走过去打招呼:“王老师。”
“回来了?”王千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现在可火了。”
“那都是观眾抬爱。”
“別谦虚。”王千原放下保温杯,“我看了你的封於修,確实好,你那个跛脚走路的样子,我以为是特效,后来听说是你自己垫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