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无数动作片,见过无数硬汉。
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用一把粗盐,让他觉得这个人疯了。
是真的疯了。
不是那种电影里演出来的疯,是骨子里的、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的疯。
“臥槽……”林杰小声说了一句。
旁边的粉丝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因为他也想说这两个字。
……
接下来的每一场打斗,都让林杰的肾上腺素往上飆。
封於修打拳的时候,用的不是拳,是命。
每一拳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砸出去,每一脚都带著“打不死你我就死”的决绝。
他的动作不漂亮,甚至有点难看,但那种不要命的狠劲,让林杰想起了一个词——
困兽之斗。
但困兽是被逼的,封於修是自愿的。
他享受这种战斗,享受这种以命相搏的快感。
打完之后,他站在那里喘气,嘴角带血,眼神却亮得像著了一把火。
林杰攥紧了拳头。
他在心里跟自己说:这个演员,叫什么来著?
叶默。
他记住了。
……
不只是林杰。
整个首映厅里的观眾,在这一刻都记住了封於修。
有人是衝著曾子弹来的,有人是衝著樊少黄来的,有人只是抢到了票顺便来看看。
但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同一个人的出场——封於修。
他的戏份不多,但每一次出现,都像一颗钉子钉进脑子里,拔不出来。
前排的一个影评人后来在自己的公眾號上写道:
“我看过很多电影,见过很多反派,有的反派靠台词,有的反派靠造型,有的反派靠音乐,但封於修什么都不靠,他站在那里,你就害怕,不是害怕他会对你做什么,是害怕他对自己做的事——这个人连自己都不在乎,他还在乎谁?”
这段话,是他在电影还没结束的时候,用手机备忘录写的。
……
中场的时候,有人去上厕所。
洗手间里,两个陌生男人对著镜子聊天。
“你看到那个封於修了吗?”
“看到了,太狠了。”
“我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