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便越过我离去,步伐平稳,依旧面无表情。
不过这臀儿无意间扭的,再搭上这两腿间开叉的旗袍……
望着云教授的背影,我目不转睛,低声问:“何姨,云教授怎么过来了?”
“她是我们的贵客啊,平时一有空,就过来这边的,说是这边的风景适合疗养。”
何沐随口应道,瞥见我看云卿颜的眼神,眸中藏着一抹古怪:“话说你不是喊她云姨的吗?怎么开始喊云教授了?”
“主要云教授她……何姨,我做个比喻哈,你别随便说。”
“你说。”
“主要云教授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高高在上的,让人很难接近,就如同那什么天上仙女般的人物,喊云姨太亲昵了,我觉得云教授更有分寸感。”
我把自己的感觉说出,见着云教授消失在视线中,想起方才的事情,问:“对了何姨,你刚刚说疗养?云教授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涉及隐私了,你自己打听去。”
何沐看了眼一脸失望的我,脸上浮出一抹浅笑,转移话题:“所以你还是来了,因为一千块?”
我面无表情,也没吭声。
又是一笑,何沐朝我招招手,让我跟着她往里面走:
“按理来说,陪客人这差事,转一万块给你都算少的了,但我想了想你现在的经济情况,觉得一千就够吸引你过来了。”
“何姨,所以这钱算什么?”
“前面说了,算是你那晚陪我们贵客的一笔工资。”
得到回答,我拉住何姨,掏出手机和木牌:“我把钱转给你,木牌也还给你,这无忧,我不想进了。”
何沐目光落在我手上,问:“因为你母亲?”
“嗯,所以即便江姐姐对我有恩,要我偿还,我还是,你懂的……恕我无法接受这份差事。”我摇了摇头,把木牌放到何沐手上。
抚了抚木牌,何沐点头之后又摇头:“是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但小白,有些事情,在你接下这木牌的一刹,就注定下来了。”
我表情凝重:“你的意思是我退不了?”
“退得了。”
何沐声音很轻,靠在这走廊的廊柱上,看我得知答案后的着急模样,笑道:
“可你就算退了,事情也会找上你。不过你还在无忧,无忧就能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可一旦你执意放下它,一切就说不准了。”
我眼睛一眯:“你威胁我?”
何沐脑袋一歪:“小秋,这无忧是你的,我拿你的东西威胁你,这对吗?”
“……”
“再说了,你真的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江姐姐……想要把这无忧留给你吗?”
“……”
“更何况,你心底里面,是很想见她的吧?你有一堆问题想问她的吧?”
“……”
“所以不妨做一次坏孩子,妈妈的话可以听,但需要选择性去听,你已经长大了。”
何沐一句一句引诱着,还缓缓来到我面前,像个长辈一样抬手轻抚我的脑袋。
我本来摇摆不定的思绪也随着她这一动作抚平,衡量片刻,抓住了她的手放下:“何姨……”
“想好了?”何沐把木牌在我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