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又扯上天机了,玄乎玩意儿,所以你就是瞎蒙的。”
“别急,咱不是还有两项嘛……现在来看看生活上面。”我说着,直接把妈妈纤细的小手拉了过来。
妈妈看着她自己那只被我抓着的小手,感受了下身体情况,没有抽回,心里在琢磨:【小秋这能力真不管用了?】
想着想着,她脸上浮出一抹释然,可仔细看去,还夹杂着一股怅然,像是很可惜一样。
“生活方面嘛,这位女士你……”
即便听到了妈妈心声,但我此时的目光落在她的白皙玉手上,没留意到她表情,在捏了捏这手感相当妙的小手后,读出她心中所想的我犹豫地抬起头:
“额,有点不顺,因为……我?”
妈妈单手托香腮,螓首冲我一扬,彷佛在说:你说呢?
尴尬一笑,我厚着脸皮低声问:“所以我有没有说错?”
妈妈摇头,眸光淡淡地看着她那被我抓着的小手:“没说错,但这些你都知道,都能猜出来,所以你这看手相看了些啥?就没别的了?”
抬手示意妈妈莫急,我继续抚着手中纤手,见到妈妈对我放下了防备,开始动用催情之触:
“妈你这想法也是正常,如果我是先看你生活再看你事业会好点,不过嘛……这不还有感情方面吗?”
妈妈耸肩,催促我快点,可等着等着,她察觉着自己心理生理上都有些闷热,待意识到不对要收回手时,发觉自己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吐气如兰,娇躯酥软,浑身燥热的妈妈壮阔的胸前上下起伏,在我一脸无辜地扶住她,她挣扎着,喘息着:
“小秋……你、你快放开妈妈……别、别碰我……”
“妈,我还没说出你感情上面的事情呢,咱这行有规矩的,看完必须得说出来。”胡扯了一个‘行规’,我将椅子拉近,很守规矩地抱住了妈妈。
明明该推开我,可妈妈却不受控地抱了上来,在发现自己都到这一步了,她见我不像是故意的,一时又分辨不出来我是不是在演戏,只能咬着牙,按捺着心中的燥热:“你说。”
我感受着妈妈身前的瓜乳,欲念更重,呼吸也重了许多:“夏女士,事先说好,我这是看出来的,无关我个人情绪的。”
“好、好……你、你说……”
我读着妈妈心中那凌乱破碎的心声,皱紧眉头:
“夏女士,你和你丈夫的感情上,是出现问题了吧?你时常觉得他对你没了从前的热情,即便你在两个孩子前表现得很好,即便你自己不愿去想,可还是对如今丈夫的长时间不归家,心生不满和……猜忌。你还把冷漠的丈夫和热情的儿子做对比,你觉得……”
在我说出这么一句话,妈妈瞳孔一缩,心绪彻底爆炸,同时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力气,想要推开我打断我。
可我发觉她这一想法,即便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先一步将她放开。毕竟为了一句心声,换她又对我生气不理我,不值当。
迎着妈妈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藏起可惜,缓缓坐回去,给这个话题作结:“妈,对不起,我瞎说的,忘了吧。”
浑身如火的情欲不断褪去,妈妈低低喘着,死死盯我,不说话。
我拿起东西啃,聆听着妈妈那凌乱的心绪,没听到我想要的,也不再纠结,而是老调重弹:“妈,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身体很快恢复正常,妈妈双腿蹭了蹭,还没得来及开口,就听见闺女的房间传出了开门声,她瞬间站起,看了我一眼,叮嘱道:
“下次这个点还没睡觉,就继续睡,别去买早餐了。”
余光留意到姐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我也站起,心虚地回应:“额……妈,我这也是买给姐姐的……”
看到自己女儿衣衫不整,却是一脸好奇地走过来,妈妈瞥见我眼睛都直了,俏脸微沉,轻呵了声:
“原来不是给我献殷勤啊,我就说嘛……白余霜,滚去洗脸刷牙!”说罢,妈妈拿起自己的东西,换好鞋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而无端被喝斥了一声的姐姐先是一愣,接着满脸委屈,她看我一眼,过来给我一脚,就吭哧吭哧地跑去盥洗间,将门也重重一摔。
听着内里传出的洗漱声,我无奈耸肩,瞥见还在淦吃的嗝屁,过去一脚撂翻它。
嗝屁喵了一声,炸毛地要挠我,可就在人猫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启前,它想到什么,说:
【催情之触,眸中浑浊超过三分,便浑身乏力、燥热难耐;超过六分,就不能自控、尚存心绪;超过九分,理智不再、只为情欲;全满的话,之前和你说过了,根据你的情欲,通常能引出对方的另一种极端变化,甚至于会产生第二种人格。】
我收回脚,气恼地蹲下去:“这是催情之触的介绍?还有这么多门道,你特么的当初和我说顾名思义?那读心呢?把它的介绍给我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