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中人?
驱鬼害人的道门中人吗?
陆昭面露鄙夷。
“先扒光衣服,捆了带回观里,为师要好生审问!”
“是!”
眾徒得令,多目金蜈上前將人扒个精光,又让七蛛吐丝將其缠成一团,仅露出头在外面,拖著回了前堂。
……
半个时辰后。
老道悠悠转醒,发觉身陷囹圄,被人捆成粽子吊在樑上,顿时大惊。
死命挣扎无果,扯著嗓子吆喝:“道友饶命!饶命吶!”
“谁跟你是道友!”
房门被推开,陆昭负手走进,身后跟著八个徒弟。
老道见状,脑中记忆復甦,嚇得大喊大叫,涕泗横流:“別吃我!我肉老,不中吃!求求你们,不要吃我!”
陆昭瞥了七蛛一眼,后者立时偏过头去,东张西望,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放心,我不打算杀你。”
陆昭眼神示意,多目金蜈即刻会意,搬来椅子伺候师父坐下。
“当然,前提是你乖乖听话。”
“听话听话!一定听话!只要不吃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
陆昭伸手,多目金蜈立马殷勤献上热茶,他轻啜一口,又放回大徒弟头顶。
“我且问你,姓甚名谁,从何处来?”
老道见状,艰难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胶带道:“我…贫道慈山,忝为长春观左护法…”
“哪个长春观?”
陆昭皱眉,只觉这名字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慈山老道忙道:“就在山南,走不多时就到!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打打杀杀,伤了和气…”
原来如此!
陆昭想起来了。
千泉山里確实有个长春观,据此不远,大概七八里山路,他曾听师父提过几嘴,但不是很了解,两家也从来没有交集。
现在看来,这长春观非是正道,许是贼窝啊!
他念头一转,寒声问道:“你既是长春观的,不在自家守著,半夜三更来我摩云观作甚?”
“这……”
慈山老道张了张嘴,额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