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可是。。。”
“答不上来了吧?”
老道揉了揉徒弟的小脑瓜儿。
“为师再问你,黄花观观主是谁?”
陆昭脱口而出:“外表看去是个皂袍道士,其实是条长了一千只眼的大蜈蚣精!”
老道又问:“那摩云观观主又是谁?”
“这还用说,自然是师父您了!”
“然也。”
黄花老道微微頷首,笑道:“那孙行者火烧的是黄花观,降伏的是蜈蚣精,与我摩云观何干?”
“这。。。”陆昭一脸茫然。
正要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个激灵,“不对!”
“师父,那书里写的黄花观的门联和咱观里的一字不差!不信你瞧!”
陆昭指向两旁,又开始打怵。
老道不以为意:“世上重名者无数,一副不甚稀罕的楹联,又能说明得了什么?”
“为师早跟你说,这里是千泉山,不叫盘丝岭,没有甚么盘丝洞。”
“东土是大汉不是大唐,更不会有甚么从唐朝来的和尚,书中內容皆为虚构杜撰,当不得真,切勿自己嚇唬自己!”
陆昭闻言怔了怔,旋即恍然。
“对啊!师父说的有道理!”
想到这,长出一口气,咧嘴直乐:“是徒弟多想了,嘿嘿嘿。。。”
老道微笑点头,轻抚长髯。
“你捡回来的木疙瘩为师就先收走了,省的你晚上睡不踏实,再做些荒诞不经的怪梦,惹出笑话。”
“但凭师父做主!”
陆昭全无异议,举双手双脚赞成。
就算老道不提,他也打算將那破木头丟出去!
谁知道那鬼书后面还有什么离奇內容!
老道对徒弟反应很是满意,沉吟片刻,又道:“至於那金蜈蚣和七个蜘蛛精,你不可將其逐出门去。”
“为什么?您老不是不喜欢它们吗?”
“我何时说过?”老道瞥了眼徒弟,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既擅自作主將它们纳入门墙,自然要负责到底,承担起作师父的责任。执真,別忘了昨天晚上你对为师的承诺。”
“是。。。师父。。。”
陆昭唉声嘆气,拖长音应了一声,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