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出乎意料的话语深深刺入唐婉卿的耳中,她忽然对面前的女人感到无比陌生,自己自以为能够在朝堂上并驾齐驱,军事上暗中扶持叛军制衡帝国军队,甚至对朱丽安的叛逃做了不小的推手。
可到头来,仅是今日在偏殿上展示的这两样事物,其背后蕴含的价值与信号便足以令她胆寒。
她低头不再多言,只觉奴王后那双大脚散发的雌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格外荡漾。
白璇玑的脚掌宽大而柔嫩,足底因药物作用而格外敏感,汗水不断渗出,湿腻腻地贴着杯底。
右脚的脚趾夹着杯柄,动作轻柔而熟练,汗液在趾缝间流淌,衬得那粉白的指甲油更显淫靡。
女皇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触到那双脚,深吸一口:“这骚味,真是让人上瘾。”她转头看向唐婉卿,眼底带着暧昧的笑意:“唐爱卿,你说,这双脚若能在国宴上献技,可会让那些蛮夷使臣惊叹朕的手段?”
唐婉卿心下一紧,明白女皇此举不仅是炫耀,更是敲打。她低声回道:“陛下调教之术,堪称神妙,此等奇观,必叫四方臣服。”
女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高脚杯,脚趾松开杯茎的瞬间,白璇玑的双脚迅速调整姿势,左脚收回,右脚轻搭在左脚背上,脚趾交叠,姿态优雅而恭顺,汗水顺着足底的轮廓滴落,在推车上留下一片湿痕。
女皇轻抿这杯由奴王后足掌保鲜的别样美酒,目光不再望向唐婉卿:“朕的帝国,不容任何人觊觎。这双脚如此,那贱畜亦如此,懂了吗?”
唐婉卿额头微渗冷汗,女皇最后的话语中分明隐去一句“你亦如此”。
她低头吻上女皇的脚背,红绳在眼前晃动,似一条无形的锁链:“臣明白,陛下圣明。”女皇轻哼一声,挥手示意宫女将推车推下。
奴王后脚底残留的浓烈雌香逐渐散去,偏殿内的空气重新陷入一片冰冷的寂静,只余下女伯爵跪地的身影,和那逐渐远去的悠悠轮轴声。
……
推车被宫女缓缓推下,轮轴声渐行渐远,白璇玑那双色白嫩红的大脚丫也消失在偏殿的阴影中,空气中残留的浓烈雌香随之淡去。
唐婉卿跪在原地,低头屏息,心头稍微松了一口气,以为女皇的敲打至此告一段落。
她正欲起身告退,耳边却传来女皇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唐爱卿,且慢。”
唐婉卿身子一僵,重新跪正,抬头望向御座上的女皇——只见赤足轻搭在扶手上,脚踝处的红绳微微晃动,冷白色足底在晨光中泛着柔光,视野景象极佳,然而这场面无异于悬在她头顶的一柄利刃。
女皇懒懒地倚着御座,手指轻敲扶手,目光飘忽不定,不时落在唐婉卿身上:“朕早有耳闻,你府上管家戚雪的一双美脚颇具盛名,霜白若雪。只可惜,朕亦听闻这对雪白美脚的开发进度不尽人意。既然你无暇调教,不如将她送到宫里头来,由朕亲自‘教育’一二,如何?”
“……”
此话一出,宛若一记重锤直砸在唐婉卿的心头。
她面色微变,不敢直接反驳,可是……戚雪?
她对自己的意义远不只井井有条的管家那般简单。
她还是私下掌控边城叛军势力的重要中间人,更是自己的……心腹。
她虽信任戚雪的忠诚,可她不敢赌女皇的手段,怎能轻易将她交到女皇手中?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语气甚至带上一丝低眉顺眼:
“幸得陛下垂怜,在下自是感激不尽。只是……戚雪如今身在边城,路途遥远,恐难即刻入宫面圣,还望陛下体谅。”
女皇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并未怪罪唐婉卿的推脱之意。
她轻哼一声,脚尖在扶手上点了点,漫不经心道:“边城?倒也巧了。朕近日收到密报,叛逃的朱丽安将军似乎也在边城一带现身,且与那里的叛军关系颇近。”她话锋一转,目光骤然冷冽,“唐爱卿,你说这事可有趣?”
唐婉卿心头猛地一跳,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她张了张口,正欲辩解,女皇却挥手打断,“罢了,既是国之大事,朕当与爱卿好好商议一番。来人,赐座。”
唐婉卿还未反应过来,两名宫女已快步上前,推来一具造型奇特的座椅。
椅面用黑铁打造,四肢处嵌着精巧的锁扣,椅背高耸,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她还未及开口询问,便被宫女强行按入椅中,四肢被冰冷的锁扣迅速扣紧,双腿被迫抬高,脚掌朝前,正对着女皇搭在御座扶手上的赤足。
女皇的脚趾微微蜷动,氤氲的雾气飘散在冷白的足底上空,散着温热的气息,与唐婉卿已然汗湿的脚掌不过咫尺之遥。
她这才明白,这哪里是“赐座”,分明是一副精心设计的刑椅,若她稍有不慎,在女皇面前失态,便会以“殿前失仪”之罪被治裁。
女皇再度展颜,语气戏谑道:“唐爱卿,朕知你性子坚韧,这点小事,想来难不倒你。”说罢,她从身旁案几上又取出一根细长的翎羽,指尖把玩片刻,随手递给一旁的宫女,示意她上前。
宫女接过羽毛,面无表情地靠近唐婉卿,羽尖轻扫过她的脚底,从足弓滑向脚趾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