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瑶不常提起她的姐姐,可这未必就能说明她们姐妹俩关系不和,就算林家在边城吃的开,也不敢惹到姜璃头上。
好在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林梦梦暗忖。这对姐妹,一个高高在上,一个装模作样,处处压她一头的日子终于要反过来了。
林家在边城的力量非同凡响。
林梦梦作为林家的长女,对于家族力量的运用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早在姜瑶以前,她利用家族的势力玩弄过不下三十个在她看来抢了自己风头的女孩。
起初只是仆人间的打闹被她看见后令她产生了异样的兴趣,这种既不致命也非暴力的手段,却能迅速摧毁一个人的尊严,施以高级的、隐秘的羞辱。
只需要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那些女仆们的脚心,就能让她们哭喊求饶,在笑声与泪水中崩溃失禁。
渐渐的,她不满足于仅能玩弄家中的奴仆,这些下贱的东西只会乖乖听从她的吩咐,让她们把脚露出来就乖乖献上,受着痒也老老实实地笑出声来直到昏厥。
即使偶尔加上禁止发笑的限制,也不过提前了缺氧的到来,反倒加速了游戏的进程。
她想要的不只这些,她想看到意志坚定的女人在脚心受挠时失去抵抗力,在一下一下的骚挠中变得软弱、无助。
那样激发出来的笑声与哀求才是最美味,最能给她带来无上快感的存在。
她第一次尝试些稍微出格的举动也是在一个安静的夜晚。
那天,她在学院宴会上多喝了些酒,半醉半醒间,她注意到当时在台上发言的学生会长露出的高跟凉鞋,从鞋面侧边满溢出来的粉嫩足肉在系带与鞋跟的装饰下在她眼中璨若黄金。
表面上,她跟其他人一起对演讲完毕的会长报以得体的微笑,实际捕获的命令已然在席间悄然传达下去。
那夜过后,学院以整改为名选举出新的学生会成员,而林家的地下室内多了一个终日“欢笑”的女孩。
老实说,她当时实在玩的有些过度。
大概是第一次得到新玩具的缘故。
她迫不及待想在那个女孩身上试试女仆们无法尝试的独特玩法,偏偏女孩被带到她面前时,如她所愿那般满脸的恐惧与愤怒,仿佛就是在诱惑她亲手剥夺对方的尊严。
女孩的手脚被束缚,赤裸的双脚暴露在空气当中。脆弱,无助,她在女孩的脸和脚心上看到了这两种特质。她笑了,冷酷的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她还记得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孩的脚心,女孩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白嫩的肉色脚丫可爱地晃动起来。
“学生会长?呵,不过是可笑的玩具罢了。”
她轻声宣布着女孩的未来,然后迫不及待向女孩展示今晚要和她共舞的小道具们:羽毛笔、软毛刷,钢指甲、竹签、粗毛板刷……她实在忍不住要将自己浑身的激动与快感在那双琼玉似的脚心窝上全部释放出来,羞辱她人的乐趣让她生来第一次取得了活着的实感。
最终,女孩未能熬过那个夜晚,当她第二天再来找她的“玩具”时,女孩已经和大多数女仆一样,变得眼神暗淡,听话懂事。
那一刻,她意识到,原来唯一能满足自己的玩具,居然是消耗品。
不过林家的家底很厚,供得起她的消耗。
她开始有意识的在学院里寻找目标,同学、老师、学姐、后辈……她的指尖划过大大小小的各式玉足,她嗜好的玩法也越来越过激。
她曾命令严厉的老师脱光衣服,跪在自己面前,以便让自己一边玩弄肥厚的足肉,一边抽打她口中“下贱淫荡”的肉臀。
也曾亲手为天真可爱的小学妹带上特制的贞操带,让对方在排泄被禁止,尿道受刺激的情况下随着脚心被骚动的频率挤压鼓胀的小腹……她的欲望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挠痒,开始以纯粹羞辱女性肉体为乐。
在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可以靠财富和权势的双重压迫控制。
不过其中有部分人,那些最令她欣赏的优质玩具,恰恰不会受这些“俗世之物”影响。
而这,就需要用到林家在暗地里的另一套力量——叛军线人。
和大部分投机倒把、左右逢源的世家相同,林家也两头下注。
虽说目前叛军的作用似乎只有稳定地为姜副局长提供让她搔痒立功的机会,但未来之事谁又说的准呢?
出于稳妥的角度,林家还是做起了叛军的幕后资助人,并得到了一定的信息收集渠道。
不得不说,林梦梦对于这支力量的运用着实出类拔萃。
在她的手上,叛军线人们不仅意味着额外的情报来源,更是她陷害自己看上的顽劣目标的好由头。
就算是那些最强硬的女人,在被扣上叛军同党的帽子时,也会变得胆怯。
这自然要得益于副局长小姐时常的“巡街”与“公开表演”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