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汗水犹如润滑液均匀涂抹在粉嫩的皮肤,散发一股成熟的雌香,色气而不刺鼻。
她先是用手指浅浅丈量对方的脚掌长度,纤细的食指自触感分明的脚后跟出发,慢条斯理地向上划弄,经过尚带温热的脚掌肉时,姜璃恶趣味地施加些戳力在指头上,顿时,一丝笑声从柳何酥的唇间偷跑出来,并且愈发止不住。
“哈哈哈…姜璃…你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姜璃哼着小调,手指挖挠如同钻头,对准柳何酥最脆弱的脚心嫩肉频频发起攻势。
柳何酥在亲密好友量身定制的痒刑下节节败退,笑得前仰后合,宽大的脚掌好似脱水的白条,奋力扭动,却又在姜璃的钳制下乖乖感受审讯局副局长专业的刑讯手段。
相比起柳何酥受痒的苦闷难耐,姜璃倒是越发兴奋起来。二指先是再度划过脚心窝,随后返回圆润的脚跟处,来回戳弄着软嫩的脚肉。
“来吧…不要再忍耐了,把你的痒意全都化作笑声释放出来吧~”
柳何酥的脚心柔软似棉,脚汗醇厚多汁,挠起来比起柳絮多了几分征服的快感。
她的笑声在姜璃听起来如银铃般悦耳动听,清脆中夹杂一丝屈服,让她内心一种隐秘的欲火越烧越旺。
调皮的手指终是继续上移,深深扎进肉脚丰满的脚趾缝间的湿腻嫩肉,刻意留长的刑讯指甲无疑是对脚趾缝的绝对利器。
五根手指倒扣进柳何酥极力想要夹紧的缝隙之间,微一用力,诱人心动的哀求之声便一句接一句地传来:
“哈哈哈哈…副局长…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饶你?昨夜的柳絮也是如此求我的~”
姜璃显然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可爱的美脚闺蜜。
锐利的甲尖就算比起审讯室里的钢指甲也丝毫不会失色,更别提它这次对付的对手是早已在她手中把玩过上百遍,每一寸敏感足肉都被一一挖掘开发的成熟美足。
当姜璃的手指终于完整地从脚后跟到脚尖巡游完一遍,脆弱的脚心又是一阵猛颤,尖叫伴着不断渗出的汗液倾泄而出:
“哈哈哈哈…别、别啊…痒得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姜璃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不了?可你的回答我并不满意呢~”
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股冷意,在这个万物寂寥的夜晚,柳何酥的脚心红润诱人,脚汗媚香,飞舞的指尖也不免沾染上酸涩的脚味。
这女人说不定真是柳絮的远房亲戚,她暗想,不然怎么连这雌香美足都一脉相承…
女人的脚底究竟哪里最敏感?
这个问题如果向平时的柳何酥发问,她大概会在一番斟酌之后,用诱人的语气介绍起自己前脚掌与脚心肉交界处的那块痒肉。
可在今夜,姜璃教会了她,在姜副局长的手上,女人的足底无论哪块部位都会成为她屈辱求饶的崩溃痒穴……
但看柳何酥哪里还有刚进门时的从容,她的眼神正随着姜璃灵巧老练的纤手抓挠下逐渐溃散,娇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眼角微微湿润,精致的脸颊因失态羞愧而通红发烫。
“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姜璃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失控的笑声从她那性感的唇齿间喷涌而出,屈辱于竟被几只手指玩弄得有些神志不清,而当姜璃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只滚轮,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柳何酥那本就脆弱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窘迫和哀求布满她无法抑制的笑声,声音颤抖而虚弱:
“啊哈哈哈…求…求您……放过……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柳何酥的败北宣言说完,渴痒的滚轮已被姜璃深深碾向她多肉的脚底,犹如开垦肥田的犁耙,一遍遍地将脚掌上的每一块肉丘细细钩起、压实,生生掘出一股股酥麻刺痛的快感。
“还是不知道怎样回答嘛?再~想~想~”
审讯官再度遗憾地摇了摇头,她缓缓地俯下身,望着已经被折磨到浑身酥软瘫在地上的好友,被搁置在一旁的黑丝玉足突然对着柳何酥浑圆饱满的肉臀猛地赏了一记“脚耳光”,仿佛是在暗示她应该改改求饶时的某些称谓…
“姜璃!唔嘻嘻……嗯啊~别这样!好难受啊,哈……快…唔不要……快停下——哼哈……哈哈哈哈!噫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主人…嘻嘻…嗯真的不行了!哈哈……”
“嗯~这才对嘛……”
见柳何酥终于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姜璃的脸上尽是满足的神色,她认可般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滚轮,却见美脚闺蜜的欲念早已被勾起,双目意乱情迷,小脸上更是潮红一片,不由得心下一动,索性玩法更加大胆起来,将两只香甜可口的大码玉足捧了起来。
柳何酥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朝着被牵拽的方向伸脚踢踏,反倒将张开到完美足弓状态的玉足递到姜璃嘴边。
脚尖优雅翘起,脚掌下凹成穴,肥瘦适中的十根脚趾向两侧极限张开,再加上足心处吹弹可破的白皙痒肉——完全就是两朵正妖艳盛开的足之花。
长时间的挠痒让柳何酥的脚底出了不少的汗,显得这双嫩脚湿漉漉的。
姜璃哪能把持得住如此美食,将鼻子凑上去时便觉香气四溢,也是忍不住伸出舌头,恣情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来回舔舐,灵巧的香舌撩过痒筋,牵动起全身神经,誓要盈满那欲望激荡的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