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
真的遭到了神罚一般。
但是。
这一切,都与神没有任何干係。
生命和生命之间,本就是互相排斥的。
朽命之力在汲取其他的生命时会產生极强的排异。
它会强行让肉体去做出改变,以此来单纯的增强生命。
它也无法消除掉贝莱身上的瘟疫,反而是在增强了贝莱的生命时,也同样促进贝莱身上的瘟疫的生长。
换言之。
贝莱的肉体,是在吸收其他人的生命中,逐渐变成了一具可以和那可怖的瘟疫共生的躯体。
所谓的神之恩赐。
只不过是使用了这样的力量必要承担的代价。
而他认为的神罚也如此。
亦与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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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坨坨抱著牛皮背囊在木筏上。
咸湿的海浪拍打他的身上,从他那身体上流淌出来的血液缓缓的浸过斗篷,流到了木筏上,渗入了海水里,那抹红色,在那纯白的海浪中迅速的消褪而去。
眼泪从它那黑色的眼眸中落下,一同落到了那海洋之中。
在当初生活在穴居人的洞穴中。
在那阴暗的巢穴之中。
为了献祭和爭夺食物。
它其实早就已经熟知了死亡和尸体,以及爭斗与罪恶。
即便当初父母在穴居人的斗爭中死去的时候,也不会感到有所悲伤。
但是。
在这个给它起了名字的老人死去后。
它终於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痛苦。
还有亲人逝去的悲伤。
沉浸在老师死去的悲伤中。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木坨坨无数次晕死过去。
又无数次在痛苦中醒来。
一连过去了数日。
它才被那乾渴的痛苦和那失血过多的虚弱唤醒,从木筏上坐起来,神色迷茫的看著海面上。
在他的手掌和手臂还有大腿处,割开了一道道深深的口子,那是它为了点燃船只所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