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话的时候那么牛逼,等自己追上去,跑得比谁都快。
“那个学生呢?”
一旁的学生回应道:“走了,好像去报导了。”
“最好是,现在的学生真的是娇生惯养的不像话……”
“什么娇生惯养啊?”
正在宋知予埋怨的时候。
身后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
宋知予回头看,原来是寧树国。
“校长好!刚才有个学生,上学带保鏢,我跟他吵了两句。”
“还有这种事儿?”
寧树国闻言微微皱眉。
“那是该教育一下,大学可不是高中,最重要的是学会独立生活。”
“但话又说回来了,小宋。”
“你这个脾气也得稍微改改,他们有错,纠正就好了,別动不动吵吵。”
宋知予在校长面前不敢造次,只能默默点头:“我知道了校长。”
“嗯,你將来是要担大任的人,情绪一定要稳定。”
回头。
寧树国看向专项班的迎新处。
转而问道。
“怎么样,迎新工作顺利吗?”
宋知予瘪著嘴:“工作倒是挺顺利的,但校长,我有牢骚。”
寧树国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不是觉得让你一个副教授担任辅导员,屈才了?”
“倒不是屈才。”
宋知予解释道。
“我个人更喜欢做学术上的工作,管理我真的搞不来。”
寧树国笑道:“这不挺好的吗?”
“另外,这一届的专项班和往届都不一样。”
“搞不好啊,未来我们国家的风云人物全都在这个班里。”
“学校调你这位副教授过来,也是想提前为这些人才打好基础……”
正说话间。
寧树国腰间的手机响了,他这才停止说教,走到一边接电话。
但宋知予在身后一个劲地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