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跟我哥的债,俺俩不要了。”
“欠条我早就扔了。”
“你要是能见到孩子,就跟他说好好上学。”
一言至此。
赵克勤无话可说。
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
仗义每逢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
诚不欺我。
就秦武这个觉悟,比二中那些老师校长啥的靠谱多了。
但!
说话之间,秦武的脸上又有一丝担忧。
“亲戚朋友的都好说,俺能给他们做工作,但有的人……”
赵克勤问道:“怎么了?”
“我听说秦泽他爹之前跟不正规的人借过钱,我就怕他们。”
赵克勤突然提起了警惕:“怎么个不正规法?”
秦武长嘆一口气。
“也不是別人,也是本村的,叫张彪。”
“他这个人从小就不学好,净干些坑蒙拐骗的事儿。”
“早几年在村里开黑赌场,被处理过一次,后来就进城了。”
“城里待了几年,也不知道他搁哪儿认识了些人,有点关係了。”
“之后他就在村里承包河川地挖沙了。”
“那几年村里土地政策不是很严。”
“所以他基本上都是那种连哄带骗拿到了地,赚了很多钱。”
“后来土地政策收紧了,他又开始鼓捣高利贷什么的。”
“村里有很多人都跟他借过钱,反正都没啥好下场。”
“不还钱就是恐嚇勒索啥的,大家都挺怕他的。”
赵克勤:“……”
这种是教科书级別的村霸。
往年打黑除恶的漏网之鱼。
从事的行业都游走在法律的边缘。
无论是挖沙还是放高利贷,都很容易和暴力扯在一起。
而且中间还有保护伞,所以一直没被处理。
可今天赵克勤来了。
不管张彪有多少保护伞,都不够用。
除非他的伞是鈦合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