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风轻云淡。
“村里事儿也不多,我也当了小半辈子村主任,能压得住。”
“现在最主要的是,秦泽咋样了?”
赵克勤皱著眉头:“你和秦泽什么关係?”
“亲戚啊。”秦武理所当然道。
“我们村三分之一都姓秦,但凡姓秦,都是族亲。”
“我是他爹的堂哥。”
一言至此。
赵克勤不免瘪嘴。
既然是亲属,早干嘛去了?
因此他怀著恶意的揣测问道:“你们早怎么不关心秦泽呢?”
“我也得关心得到啊!”
秦武嘆气道。
“他爹七八年前就带著一家人去城里打工了。”
“后来除了来村里借过几次钱,就没来过。”
“我甚至连他们住哪儿都不知道。”
“再听到这一家人的消息的时候,就是前几天了。”
“要不是驻村一把手被带走,我们还以为这家人消失了呢。”
赵克勤微微点头,稍微释怀了。
看秦武的样子,不像是说瞎话。
並不是他们作为亲戚不想帮扶,而是秦泽的父亲主动和村里切割了联繫。
仔细想想也是。
別人进城都是奔前途去的。
秦泽的父亲进了城,不但没奔出好前途。
自己老婆病亡,自己又因意外伤残,肯定是没脸回家。
后来秦父离开,秦泽就等於孤苦无依了。
赵克勤轻嘆一口气:“秦泽的父亲欠了你们很多钱吧?”
“嗯。”
秦武点点头。
“那年他妈没了,后半年再见到秦泽他爹,他也瘫了。”
“村里有好几家人,都是亲戚朋友啥的,都给他们借钱了。”
“光我知道的,我自己借了一万五。”
“我二哥借了两万。”
“还有俩邻居给凑了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