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华立刻问道:“图啥呢?他也没有值钱財物,除非是仇杀……”
一句话没说完。
杨敬华突然看向蒋校长。
“难道是因为和同学的纠纷?”
如果非要找一个他杀的理由。
唯一和秦泽有公开矛盾的,就只有叶子晗了。
可蒋兴国立刻摆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矛盾没到那个地步,不可能是他杀!”
虽然秦泽和叶子晗有矛盾。
家长也曾说过要搞秦泽之类的狠话。
但蒋兴国可以断定。
无论是叶子晗还是他的家长,都没那个胆子。
他们虽然道德有问题,但都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只能算坏,不能算蠢。
他们知道利害关係,不会那么傻的。
杨敬华闻言也跟著点头:“他杀的情况,不能排除,但是现在也找不到原因。”
就在这时。
王匯举突然举手:“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眾人齐刷刷的回头:“什么?”
“高考前一个月,有一个姓薛的老板找到过我,问过关於秦泽的事情。”
聂督神色紧张地问:“老板?他找秦泽干什么?”
“不知道啊,就是问我秦泽的学习怎么样。”
“我如实说了。”
“后来他就亲自去找秦泽了,他们说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聂督严肃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没想起来这件事,但现在回头想想,好像是挺可疑的。”
眾人面面相覷。
事发前秦泽的生活轨跡很寻常。
除了和叶子晗的纠纷之外,就没有任何异常了。
在这种情况下。
一个陌生的老板找到秦泽,確实算得上可疑了。
“老板找秦泽?秦泽的档案里也没说他认识老板啊,那能有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