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防他们手段太过粗俗,苏寒又止不住补充了一句:“手段温和点,隨便在外地给点机遇,支走一段时间就行。”
简单说一声就行,具体尺度,他们肯定会把握好的。
闻言,那名中年警察再次頷首:“明白,您放心!”
交代完,苏寒满意点了点头。
中年警察识趣离去,没在过多打扰。
一旁,王斯聪和丽莎面露古怪。
“苏先生支走电灯泡的手段,还真是清新脱俗!”
苏寒笑笑,没有在意他的调侃。
隨口叮嘱一句:“路上回去注意安全。”
凌晨时分的洛杉磯,哪怕是全球第三大城市,也不安全。
哪怕因为他的到来,警察驱逐了一些流浪汉,但在日落大道上,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流浪汉的身影的。
不安全因素,还是较多的。
对此,王斯聪自然不会拿自己安全问题开玩笑。
“您放心,安保会一直隨行的。”
闻言,苏寒也不再过多操心。
车队紧隨著到了近前。
挥手告別一番后,上了车。
两辆警车在前开道,车队向比弗利山庄庄园驶去。
车队走远后,王斯聪收回羡慕的目光。
他知道,这辈子,他怕是都难以享受到这般待遇了。
一旁,丽莎长著美目,盯著车队远去的方向,失神许久。
“这位苏先生,是什么人?”
好奇的话,但却並未得到回应。
王斯聪没有多言。
见他这般態度,丽莎也是识趣没有多问。
回到庄园,谢思语和赵默雪都已经熟睡。
他也没有再去打扰二人,简单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
等他从睡梦中醒来,赵默雪已经去了剧组。
主宅內,只剩下谢思语一人閒来无事,在客厅看著书,打发著时间。
来到客厅,懒散著躺在沙发上,管家端来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