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出,苏国海立即喜笑顏开。
“行,正好今天有点小冷,等会你让人上我那取个老母鸡,晚上燉了,一起喝点!”
对於喝酒,他格外好这一口。
一旁,寧旭晓一乐:“行,那我就带个嘴去,光负责吃喝就行!”
苏寒失笑。
怪不得他俩能玩到一块去,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说喝酒,谁都没有二话,一说钓鱼,两人一个比一个起得早。
一说打牌,一打都是一个通宵。
小日子,让他们两个算是过明白了。
臭味相投,也算是知己。
眾所周知,知己难得。
敲定好了喝酒的事后,苏寒给宋丽发了个信息让她去取鸡后,就待在茶室,跟二人胡天海地扯皮。
十一月,阜城天气已经转冷。
属於中午热,早晚冷的阶段。
三人喝著热茶,聊著天,倒也算是享受。
聊天的內容和工作没有丝毫关係,二人都没有工作,也没有这个话题说。
所聊的,无非不过就是钓鱼、打牌、喝酒。
什么酒好喝,什么时候的牌局打错了牌,哪天溜走了一条几十斤的大鱼。
一谈起吃喝玩乐,两个老头似是有说不完的话题。
苏寒也乐在其中,安静听著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发生的趣事。
话题越发展开,一聊,便是一两个小时。
天即將黑了下来,等谢思语前来叫吃饭,才渐渐停了下来。
走进餐厅,宋丽准备的菜不多。
大伯母晚上控制饮食,大姑还有工作,晚上的聚餐,就他们四人。
一进门,一股老母鸡的香味,在空中飘荡。
寧旭晓上前瞅了一眼,不禁出声讚嘆:“这个好,老母鸡燉粉条,一看就有食慾!”
苏国海满脸得意:“那肯定的,也不看看鸡是谁的。”
“就我这两年的老母鸡,在外面,你想吃都难吃得到!”
寧旭晓一乐,没有跟他抬槓。
这话倒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