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sj,望您理解,这件事情办成了这个样子,我都恨不得躲著理事长走,哪还敢再顶著风头在他面前晃悠!”
“再者,理事长现在正是生气的时候,时机也不对。”
“要不您看等两日,等理事长消消气,我在替您传话?”
话音一出,电话中的刘sj满脸无奈。
再等两日?
他都能够想到,这等待的两天,將会有多大的压力,压在他头上。
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清楚,这是刘齐在给他找台阶下。
没有办法,沉吟片刻,也只好无奈的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刘秘书长了,还请你多多上心啊!”
刘齐鬆了口气:“一定一定!”
真要难缠下去,他也不敢过多得罪。
好在,对方也清楚缘由。
掛断电话,刘齐发愁地点了根烟。
烟刚点著,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听到铃声,他就不禁感到头疼。
但还不得不接。
电话刚一接通,听到声音,刘齐的表情顿时冷淡了下来。
“刘秘书长,你们基金会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资金全权交给政府,你们就做不了慈善了吗?”
“还是说,真就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以此来为基金会扬名吗?”
“那些可怜的老人和孩子,他们该怎么办?”
“你们对得起口中高喊的大义吗?”
电话刚一接通,一连串的质问,便席捲而来。
到底是读书人,上来便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听得刘齐厌蠢症都犯了。
无奈深深吸了口气,平復了一番心情,语气平淡道:
“李副司长,还请你注意措辞,慈善,並不是我们基金会的义务。”
“再者,基金会如何决策,这是基金会理事长的意志,我想,外人应该没有资格过问。”
说罢,不等电话中那人开口,刘齐便掛断了电话。
生怕再与其多说一句,血压都会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