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十分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当即便连连点头应下。
“放心老板,利弊关係,我们还是拎得清的。”
话音刚落,对讲机却不合时宜响了起来。
“寧总,警察来了,说有人报警,酒吧內有人寻衅滋事!”
声音响起,三人不禁一抖。
对此,苏寒並不知晓,走出喧囂的酒吧后,司机便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迈巴赫驶去,將谢思语送回家后,便回到了善德大厦。
顶层之中,自然是有休息室的,其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侈、舒適。
洗漱一番,酒劲袭来,一点也没有杀人的恐惧感,沉沉便睡了去。
清早,还未睡醒,谢思语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早早就来报到。
细碎的动静將苏寒吵醒,困意隨之退去。
从床上爬起来,洗了个澡。
出来时,谢思语已然將要穿的衣服整齐摆放。
连带著早餐,也准备好了放在餐桌上。
穿好衣服,苏寒抬手看了眼手錶,八点二十,不禁吐槽道:“当律师的就是不一样,用不完的精力!”
昨晚从酒吧出门的时候,就已经是十一点多。
算算路上的时间,洗洗漱,早上再起来收拾收拾化化妆,准备好早餐。
在他看来,谢思语怕是连五个小时睡眠都没有。
闻言,谢思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托苏总的福,现在感觉精力十分充沛!”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场面,她就有些头大。
整宿整宿的噩梦,今天还能赶来,都算是她神经大条了。
联想到昨天那五人的惨状,再加上苏寒谈笑间取人性命时,那笑面虎的姿態。
不知为何,浑身不禁有些发冷。
闻言,苏寒笑了笑,打趣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向著餐桌走去。
早餐十分精致,一碗小粥,几样小菜,一个水煮蛋,一个九宫格正好摆放地整整齐齐。
看了一眼,便有了食慾。
拿起碗筷,轻抿一口小粥,一口小菜,十分巴適。
谢思语在旁,贴心地剥好鸡蛋,放在一旁,隨口道:
“刚刚,刘秘书长打来电话,今天上午,有一场高规格和政府相关部门对接会议,询问您是否参加?”
“下午,教育部副部长將到达金陵,有场会谈,刘秘书长询问您有没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