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桌上围满了人,正好给二人留了两个空位。
扫了一眼,他家四口人,加上大伯母两人,以及堂哥苏阳一家四口,正好十人,围在一起,好不热闹。
再往饭桌上扫了一眼,一箱茅台,两条天叶摆放的整整齐齐。
见此一幕,苏寒不由笑著调侃道:“今天这么破费,茅台都按箱喝嘛!”
话音一出,苏阳双手一摊:“不知道,婶婶拿的!”
董晓寒闻言,语气平淡道:“我看你在家放了这么多,也喝不完,就多拿了一些。”
苏寒无语:“好嘛,倒省得我再跑一趟了。”
话刚说完,董晓慧不耐烦瞥了他一眼,隨即熟练地拆开了箱子。
“废话真多,倒酒。”
苏寒撇了撇嘴,喝我的酒,还要我倒酒?
但没办法,显然苏阳是没有这个眼色,他也只好接过酒来。
大年三十,心情都十分高涨,十个人,除了苏阳两个十多岁的小孩,其余的,包括大伯母和赵默雪也都喝起了酒来。
一连拆了三瓶,才將酒盅倒满。
等大伯、大伯母简单说了两句,真正团聚的晚宴,也隨之开始。
两家人热热闹闹、欢声笑语,推杯进盏之间,酒香四溢。
两个小孩简单吃了点东西后,早早退出了饭桌。
紧接著,四人吞云吐雾,烟雾繚绕。
正值过年,对此,大伯母她们也默许几人吸菸的行为。
菸酒相伴下,情绪越发高涨。
一直持续到两个多小时,从天谈到地,大伯母见几人都有些喝多了,才下令不让几人再喝。
无奈,虽酒癮还在,但这点酒劲显然不足以让他们挑战大伯母的威压,几个同姓的人,最终还是就此作罢。
起身离开饭局,苏寒在赵默雪的搀扶下,刚走到门口,砰砰两声,只见侄子侄女一人拿了两个盆,跪在面前,一人磕了个响头。
“叔叔婶婶,过年好!”
见这一幕,苏寒顿时一乐。
连忙从兜里掏出两沓现金,给二小一人一沓。
二小何时见过这么多的钱,一时之间,两人顿时睁大了眼睛,呆愣当场。